幾支手槍猶如炒豆子似的擊發聲中,後方指揮接連高喊:“Fire~ Fire~ Fire~”
亞裔差佬聽到長帶有催促的命令,紛紛不再猶豫,長槍短炮瞄準已經接連中槍倒地的泥頭勇幾人,不斷扣扳機……
手槍、衝鋒槍、霰彈槍嘈雜的擊發聲中,兩側攔截帶外膽小的在車裡生怕被殃及,膽大的無視便裝警員的呵斥,下車墊著腳看熱鬧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槍聲吸引時,同時被扇形包圍的墨綠海獅,車門開了。
福興義的銳們雙手抱頭哆哆嗦嗦的下車時,忽然聽到一聲:“Grenade~”
接著又是一聲:“Fire~ Fire~ Fire……”
“啪啪啪~砰~噠噠噠噠噠……”
第一個抱著腦袋從車上下來的馬仔,在槍聲響起的一刻,嚇的癱坐在地上。整個人完全傻掉了,屎尿裝了一兜子都不知道。
等他稍微有點醒過神時,已經被反剪雙臂上了手銬。倆差佬一左一右的架著他的胳膊,往一輛黑轎車裡拖。
臨被塞進車裡的一刻,馬仔無意識的看了眼一路被拖過來的方向……墨綠的海獅玻璃炸飛了一地,車上全是彈孔。
還有從車不斷往下滴落的,和上半側仰著倒在車外,前糟糟的,腦門上多了個窟窿的託尼哥。
託尼哥是今天主事帶隊的頭目,平日裡瀟灑不羈,不知道迷暈過多樓又鳥。
但此刻,他的模樣一點都不瀟灑。
託尼哥也不會知道,今天這場死劫,完全是無妄之災……
一夥人之前自以為蔽的躲在沙堆側面,泥頭勇幾個一直盯著順生方向,自然沒發現他們。
但三點多時沙堆前的路上,接連過去了幾輛平平無奇的轎車。對於車的人來說,託尼哥一夥兒可談不上蔽。
從而判斷,泥頭勇幾個在馬路邊車不熄火,是在等著攔截車輛實施綁架。
而沙堆側面的人,是埋伏起來,準備在必要時截斷目標的後路。
也就是說,兩撥人是一夥兒的……
被託尼哥著第一個下車,拉尿了一兜子的馬仔也不知道。他是今天這場行中唯一的活口。
當然了,後面能不能活,能活多久就不一定了。
唯一的活口被塞進車裡時,一名便裝警員在後幾個鬼佬的掩護下,把一枚拔掉了安全銷的手雷,塞到了章魚仔手裡。
作勢檢查了其它幾還時不時搐一下的,起道:“Clean~”
類似的場景,墨綠海獅那邊也在同步上演……
北側攔截線外,曲卓窩在副駕駛座位上目睹了大戲落幕。懶塌塌的問:“彩嗎?”
“額…啊?”痴呆狀態的曲久勷下意識應聲,隨即傻呵呵的看向副駕駛。
“我問你,彩嗎?”曲卓重複了一遍。
“你,你不怕嗎?”曲久勷對於剛看到的畫面心有餘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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