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豪車,停了差不多三年,機械和電路完全沒有問題。配置也不錯,搭載承載式車,6.75L的V8發機……居然還有電座椅。
懶的多磨嘰,曲卓拍了拍機蓋:“就它了。”
“不再多選幾輛嗎?很便宜的。”利亞姆勸道。
“這一輛都是給你面子,又不是買不起新的。”曲卓拍了拍手上灰,轉往外走。
“好吧。”利亞姆聳了聳肩,加快腳步跟上曲卓:“港島三所高校,已經與陸的員簽訂了採購合同。”
“我前天知道的,淨給我添麻煩。”曲卓看起來有些煩躁。
“你要負責安裝和除錯,是嗎?”利亞姆順勢問。
“安裝除錯沒什麼,給手下人做就好。問題是因為這份工作,我要聽很多無聊的課,還要寫各種保證書。”
“聽課?”曲亞明不解。
“學習港島的風土人和涉外禮儀。最麻煩的是,至要上五天的安全保教育課。還要寫承諾書,保證不給陸丟臉,不洩,不外逃,還有……跟你說你也不懂。”
眼看曲卓越說越煩躁,利亞姆不解的問:“那些課程和承諾,你應該已經經過了吧?”
“接。”曲卓糾正了下錯詞,不耐煩的解釋:“之前是個人行為,這次是集出行。要和一起出差的人從頭到尾再來一次。”
“沒有必要吧,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“呵~要不你幫我跟上面說說?”曲卓斜了眼利亞姆。
“好吧,確實很麻煩。”利亞姆一副莫能助的模樣。
“等我再來時,應該是技組的組長。你機靈點,別跟我搭話。咱倆就算眼神隔空接,讓人看到,回去我都要接詢問。”
“你不應該懷疑一名地區報主管的專業能力。”
“以前不懷疑,現在有點懷疑了……”
曲卓向利亞姆宣洩不滿時,福興義的叔剛被律師保釋出來。
原因是他的七名手下,夥同王志勇等五人持有危險品意圖實施暴力犯罪。
萬幸,警方手裡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與案件有直接關聯。律師沒費太大的力氣,就搞掂了保釋批准。
雖然可以保釋,但大半輩子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叔嚇壞了。
他很清楚,自己手下跟泥頭勇並不是一路的。他更清楚,自己手下開的車裡,不可能有什麼見了鬼的炸彈和手雷。
這是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栽贓誣陷!
既然警方手裡與自己手下相關的證是“假的”,泥頭勇那些人呢?
對真實況一清二楚的叔,心裡跟明鏡似的,統統都是冤死鬼!
律師辦理保釋手續時,叔已經想明白了。條子一定知道,自己那般手下是冤死的。
這次請他來“喝茶”,不是真的想抓他。而是告訴他“事實”是怎樣的,到了外面該如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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