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曲卓坐下,笑呵呵的說:“不知道吧?磐石的合夥人裡,就有我家。第二大東呢。”
“哦~”曲卓臉上笑容更大。
能和曲家合夥做生意的,都是曲忠禹信得過的老關係。但有一點,這些家裡的二代是什麼品,就說不準了。
所以,曲卓只是面上表現的越發親熱。
“知道你本事大,後面磐石的事可要多上心。不瞞你說,這次建廠,幾家人可都投了老本進去。”
“經營和管理我不懂,技方面您請放心,我一定竭盡所能。”曲卓正保證。
“是放心的。正是知道你這位天才的本事,我們幾家才狠心砸下重本。”
“現在看,一切推進順利。裝置和關鍵部件,由艾工提供。他們的東西港島的順生一直在用,價格和質量都沒問題。
技人員的培訓,也已經開始了。人員素質不錯,應該沒有問題。
我現在最擔心的,是彎省這邊本地開模訂製的配件。畢竟我對這邊的工藝和技實力不瞭解。而附屬配件,直接影響產品檔次、壽命和使用驗。”
“等你這邊的事忙完,空去新竹看一看。再去臺南和高雄幾家配件廠走一遭。”
“好的,這邊大概還需要一週左右。完事我馬上去……”
曲卓和金眼鏡說話的功夫,有服務員進來撤了桌上的茶,又走馬燈似的將大盤大碗的菜餚端上桌。
所有菜份都很大,基本沒什麼擺盤,但香味不錯,有種進了東北家常菜館的覺。口味也很像,都是煎炸燉為主的大火候菜。
隨著一大盆冰水泡著的彎省啤酒被抬進來,服務員從外面關上了包房門。
曲卓作為年紀最小的,起起酒給每人倒了一杯。
更有趣了,幾人喝酒的規矩也跟東北一樣。每人守一瓶不混著喝。就是不知道喝完後要不要數瓶子,再因為哪個喝了打一場酒司。
隨著安伯的老傢伙筷,幾人就像真是來吃飯似的。吃菜、敬酒、喝酒,說些有的沒的家長裡短。
直到三瓶啤酒下肚,第四瓶起開,花襯衫才忽然問:“這次的事,陸也想摻一手?”
“陸?”曲卓一直提著小心呢,但面上裝作反應了一下,才理解是什麼意思。搖頭說:“在他們那裡,只是我小叔和馬家結仇,後面馬家報復。僅此而已。”
“那你這次,是代表著誰?”花襯衫直白的問。
“代表港島的一撮人。也可以說,代表港島那邊刀此事的6。”
“你投了6?”金眼鏡非常意外。
“沒有。哈~”曲卓很乾脆的否定,輕笑著解釋:“6的港島負責人,是個很有趣的傢伙。他想完上峰給他的任務,我又想在港島活時方便一些。
我們倆算是……從最初的各取所需,到後來的建立默契。現在,可以說是很不錯的朋友。”
包括周建全在,四個人都愣了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“其實我是不想摻和的。但利亞姆,就是港島6的負責人。說這種事,需要一個保靠的人居中通。同時,又要極力控制知人範圍。
說到底,事又因曲家而起。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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