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~”梅宣寧幸災樂禍的笑。
“笑什麼？”曲卓不滿：“BE不用花錢搞研發。不但自己可以免費用，只要授權出去就能百分之二十五的代持費。不划算嗎？”
“BE可以免費用，是什麼意思？”姜民不解。
“按照合約，BE如果生產電池板自用，不需要要付專利費。但如果與他人合作建廠，要給那家公司一些份。”曲卓回話。
“需要給多份？”姜民又問。
“一個是看工廠投資規模，再一個看對方只憑技吃乾，還是有資金投。況分析。”
“這樣啊~”姜民沉了一下，試探著問：“BE有沒有興趣投資建個廠？”
“陸？”曲卓問。
“是呀，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。”姜民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“兩個問題。”曲卓一副並不是很興趣的模樣：“第一，相關正策不明確。
冒懵幹，後面一旦有調整，容易出現分歧和爭議。
第二，配套問題。高鋼化玻璃、膠、背板等等。即便陸有供應能力，天南海北的調運本也太高了。
如果連配套一起做。規模太大，水電等基礎設施又是問題。還有……”
曲卓話說一半，稍遲疑了一下，並沒有繼續往下講。
“什麼？”姜民問。
“等回去點，有機會跟海子裡的老幾位聊一聊。”曲卓眉頭微微有點打皺。
“……”
大領導、汪領導和姜民……表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。
“你小子，什麼意思？”梅宣寧不滿。
“不是一兩個問題，是一個龐大的，系統問題。涉及到的事，不是誰，或者幾個人拍拍腦子就能決定的。”曲卓眉頭打蹙的更厲害。
“龐大的系統問題？”大領導來了興趣：“講一講，讓我們幾個長長見識。”
“呃~~~”曲卓稍稍組織了下語言：“稅收、消防、排汙、智慧財產權保護、衙門的權利與義務、資方權利與義務、勞者保障，等等吧，全都是空白的。
還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制定的，制定了也需要不斷的調整完善。”
“嗯~”大領導點頭：“正策和法規的制定和完善，確實是非常急迫需要解決的問題。”
“……”汪領導和姜民點頭贊同。
“那些還不是大問題，更大的問題是，眼下各衙門都是大老爺大管家思想。而私企，需要的是服務型管理者。
辦一件事要，到一百個衙門蓋兩百個章籤五百個字，再被各種拿推諉刁難。
時不時再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檢查、學習、考察、取經、調研、指手劃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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