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，諸位。我想，我們應該談談正事了。”
米高的商很高，看出利陸有些沒詞兒了，及時開口邀請大家坐下。
等大家坐下後，米高看向曲卓，帶著點考校的語氣問：“曲先生，你對我們接手東方報以後，有什麼看法？”
“三點。”曲卓極為直接：“第一，不要讓我賠錢。第二，賺不賺錢無所謂。第三，不要表出任何正治傾向。
當然，討論時政是沒問題的，也不存在什麼忌諱。”
米高稍稍等了一下，不見下文，確認道：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曲卓點頭：“我的每一枚腦細胞，都是極為昂貴的。你覺得一張破報紙，值得我浪費力嗎？”
“好吧。”米高覺頭皮有點，好像正在髮。看向利陸：“利夫人，您呢？”
利陸其實是有不想法的，但曲卓的態度讓不好多說什麼。
科學家的腦細胞是昂貴的，不值當為一張破報紙多思考。利家家大業大，難道會為一張破報紙多思多慮？
於是，滿肚子想法化作一句話：“後面的事不急，先平穩過渡。鬧到人心惶惶就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米高看向曲卓。
曲卓看向邊拘謹的小姑：“如果需要注資，從BE賬上調撥……”
說著話示意米高：“只要這個白胖子不發瘋，隨便他怎麼折騰。”
“好的。”曲靜衝米高尷尬的笑了笑，又滿是歉意的對利陸解釋：“我這個侄子，只對科學上的事興趣。人世故方面，有些……”
“理解。天才嘛，想法與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不一樣的。”利陸回了個善意滿滿的笑，順帶著捧了一句。
“沒有啦，只是單純的懶。”曲卓笑的很是純良。
“小曲先生好率直。”利陸臉上瞬間揚起笑意，好像一名慈祥的長者。
米高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。但臉上在笑，心是矛盾的。屬於既惱火，又鬆弛。
惱火，是因為某個傢伙的態度……實在太沒禮貌，太不尊重他了，居然稱呼他白胖子？
鬆弛，同樣因為某個傢伙的態度……直言同意向東方報注資。還有，只要他不發瘋，就由著他折騰。
這句話聽著刺耳，但也意味著支援。等同於宣佈，同意他米高來擔任東方報的執行董事。
要知道，雖然嘉道理家族理論上，已經是東方報業最大的東了，但並不代表一定能掌舵者。
畢竟眼下的三家東，權差距並不大。任何兩家聯合，都能制另一家。
也就是說，如果曲卓利家，利家就能坐上執行董事的位置。
一個東方報的執行董事，對大家大業的嘉道理家族和同樣大家大業的利家來說，有那麼重要嗎？
當然重要了。
但重要的不是，或不僅僅是東方報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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