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為我們在計算機領域，可能領先於子了，但並沒有領先多。
只要子發力，不說超過我們，追平我們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。
算是一種……普遍存在的迷信心理吧。
但曲卓在四位老人家面前說的那番話，讓大家意識到，子確實強大，但並不是金瓦無缺，方方面面都強大。
當天下午，就急召集專業人士，做了一番客觀的綜合研判。
得出的結論是，子確實不是金瓦無缺。高度加工和半導相關，都是他們的肋。
而且，一旦他們補足這些肋，並應用於軍事，無疑會更加強大。
這個結論一得出來，上面的一撮人對於棒棒參觀團，發生了一些轉變。
單純的參觀倒沒什麼。
要是看一看便能學去，就算不上高尖產業了。
關鍵是，棒棒科學院的一些請求。
比如，幫助他們培養積電路和的設計人才。
再比如，一些先進裝置和實驗室儀的援助。
咱又幫著培訓人才，又給裝置，回頭棒棒轉手全送給子，這特孃的不是資敵嘛！
問題是，咱們需要跟棒棒好。
明知他們不可能完全跟我們站在一起，但寧可眼看著他們騎著牆頭兩邊吃，也不能讓他們徹底倒向子，這點非常重要。
雖然時間進70年代之後，東北和西北的對峙局面一直呈緩和趨勢。但國家利益間的巨大沖突依舊存在。
誰都不敢打包票，我們跟子會不會有真正兵戎相見的那一天。
該如何理，或者說……該如何拿這個度呢？
專業的事，還是要問專業的人。
於是，曲卓得到命令，去府右街參加一場專業的討論。
會議的規模很小，只有兩位領導和四位專家。畢竟要討論的容需要嚴格保，必須嚴格控制知範圍。
曲某不才，屬於專家中的一員。
主持會議的，是海子裡主管半導工業的領導。就是上次見面，曲某人好一通倒苦水的那位。
別說，還真有用。
起碼自那以後，中心能扛事兒的小貓兩三隻，很東跑西顛的出差了。
核驗過份，曲卓進到會議室，主管領導笑呵呵的問：“大周天兒的，幹什麼去啦？”
“在北大，讓計算機專業三十多號學生圍啦。這給我問的呀，角都掛白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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