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合理,又不是什麼及原則的大問題,犯不著去查實驗證。
所以,曲某人說有,那就是有。
“按照法律,你帶回來的外匯,確實應該由銀行兌換。”於芳太瞭解老太太了,隨便瞥一眼,立馬擺出批評的語氣。
“可是,外事辦的經費是真的張呀。”曲卓完全不接批評,還振振有詞:“我聽說有人在外出差時,燒到四十度還咬牙著。別說去醫院,連藥都不捨得買。
咱梅大秘去年到小日子出差,跟我借的錢。因公出差!差旅費從個人手裡借!聽起來跟開玩笑似的。
我每次回來,兜裡能有多外匯?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點零花錢。上面要是把經費配足了,他們至於連零花錢都惦記?”
“唉~”老太太嘆氣,把小丫頭拉進懷裡:“沒辦法的事。家裡外匯張不是一天兩天了,外事部門又是個‘銷金窟’,工作離不開外匯的支援。
想辦法自行解決一點,彌補經費的不足,是可以理解的。都是為了工作。”
於芳聞言立馬改了腔調:“銀行也是,這麼點事也值得上綱上線。吃飽了撐的。”
“……”老太太了手,示意別說了。
“媳婦。”曲卓代喬小雨:“每次外事辦給家裡送錢,袋子裡都有張小單子。你回頭找出來,空給老太太送來。
咱也算備個案,省的哪天讓人舉報時說不清楚。”
“你別扯淡!”於芳瞪眼。
“還不止這一點呢。”曲卓之前上胡扯一番時,暗暗決定……趁機夾帶點私貨。
自顧自的說:“我以前一直以為,大學…象牙塔嘛,特別單純,純粹的地方。
知道新舊兩批學生在鬧騰,也沒當回事……”
曲卓話說一半,做了個吸氣的作,後面的話卻沒說出口。
“說呀!”於芳催促。
“算了,跟我沒關係的事兒,不摻和。”曲卓說著話起往外走,招呼門口杵著的趙小軍:“走,陪我菸去。”
“你給我回來!”於芳手把人拽住,按椅子上命令:“說!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曲卓一副不想說的模樣。
可被於芳視的沒辦法,又看了眼同樣等著他說話的老太太,才皺著眉頭唸叨:“學校被稱呼為象牙塔,是因為學生們青春年思想單純。
但現在的實際況是,小雨那批同學裡,科級級不在數,副級都不新鮮。
所以,原本我以為的,單純的意氣之爭,實際上已經被一小撮人,當了表現自己,嶄頭角的舞臺。
我已經跟說過很多次了……”
曲卓示意了下喬小雨:“不要參加新生老生之間的瞎鬧騰。”
“……”喬小雨是單純孩子。雖然抿著不吭聲,但表佐證了曲卓的話。
“你們班那幫老大哥老大姐,沒跟你噓寒問暖,順帶著講講大道理。甚至,攢攏你為真理髮聲吧?”曲卓笑呵呵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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