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倆在小門邊叼著菸捲,一個邊自責邊安對方,另一個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,小聲訴說委屈和不易。
正低聲音說話呢,大門外進來一人……
曲卓聽到了腳步聲,但沒往來人的方向看。只知道腳步聲很踏實,明顯不是工作人員。
佯裝不知道有人靠近,還故意調整了下站立的角度,背對著來人的方向。
語氣不著痕跡的正式了一些:“別怪你媽心狠。咱憑良心講,不都為了你好嘛?
老話說了,兒行千里母擔憂。你以為你天天在外面跑,不掛念呀。
不是我撿好聽的講,咱哥倆犯不著。我跟你說,沒人的時候,估計你老孃得的求神拜佛,求你在外面能平安……”
“我知道,就是……”趙小軍深吸一口氣,努力制中翻滾的緒。
視線一轉的功夫,看到院裡多出個人。愣了一瞬,趕把手裡的煙往後藏。
曲卓理所應當的注意到“好兄弟”的作,轉頭看去……一男的,四十多不到五十歲。穿著四個兜的夏季機關服,上一子氣。
雖然打眼一瞅就猜到這位是哪個,但臉上沒。客氣中著生分的點頭: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呀,小曲。”趙勳滿臉和善。
曲卓面上疑,留意到邊好兄弟張的模樣,一副有了猜測的模樣。往趙小軍邊湊了一點,不的小聲問:“你爸?”
“嗯。”趙小軍同樣不,用氣音回應。
曲卓的表眼可見的親熱起來,抬高了音量重新問好:“趙伯伯好。”
“嗯,好~”趙勳臉上的笑容更大。走倆人邊好奇的問:“躲這兒說什麼小話呢?”
“沒~出來菸。”曲卓嬉皮笑臉。
“什麼好煙,給我也來一。”趙勳上的氣消散,一副慈祥父親和慈祥伯伯的做派。
“嘿~”曲卓笑,兜裡掏出半盒阿里山。遞一給趙勳,上小聲說:“帶回來不,走火車往回運呢。回頭給您送幾條。”
“茶葉,有沒?”趙勳一副不見外的語氣。
“有,帶回來不呢。”曲卓知道,這是向自己表示親近了。那你當自己人,才會開口要東西。
“回頭給我弄幾罐,我送人。”趙勳低聲音。
“得~”曲卓痛快的應下。
“你什麼況?這是……委屈啦?”趙勳打量兒子發紅的眼睛。
“沒~”趙小軍習慣了爹媽的嚴厲對待,老子忽然和善起來反倒不適應了,表不自然的原地踱了兩步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,有委屈往肚子裡咽。哭鼻子,讓人笑話。”趙勳著煙說教,語氣並不嚴厲。
“對嘛,回家躲被窩裡哭。”曲卓附和著開玩笑。
“嘿~那不能。哥們我……”趙小軍正想吹兩句,瞅見老孃頭,瞬間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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