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劉領導想來，臭小子就是嚇唬人。
小孩兒呀，這點小破事兒就往海子裡打電話？
當大人們很閒嗎？
一天天的陪你過家家呢？
結果……特喵的小兔子崽子真敢！
他真敢在工作時間，因為屁大點的破事兒，打電話給公務繁忙的大人們告狀。
不但敢，找的還不是五辦……特喵的居然想轉去……虎缺玩意，腦子裡缺弦，還是神經鋼兒做的？
就不想想後果嗎？
好吧……就算小兔崽子告狀，對他來說，好像也不會有什麼後果。
有大用的寶貝疙瘩呢，依著大大人的脾氣秉，不但不會怪罪，還大機率會好好安。
問題是，過後呢？
老領導鐵定挨雷！他這個基金會名義上的領導，最低也得連帶著挨頓批。
麻子不麻子，坑死個活爹呀……
劉領導默默安自己到驚嚇的老心臟時，曲卓和孫大炮還在對視。
孫大炮表一直是僵的，眼睛裡的出問號……彷彿在問：你個小兔崽子有病呀？
曲卓的眼睛裡同樣著問號……彷彿在不解：你讓我打的呀，你不要跟我領導說話嗎？
沉默了幾秒，孫大炮緒稍稍平復了一些，表出惱火，過眼神表達的問號加大：你小子是不是有大病？
“嘿~”曲卓咧笑。
右手進右側的兜，掏出一本紅皮證件。提到孫大炮面前，單手展開。
“……”
孫大炮視線在小紅本本展開的頁面上聚焦了幾秒，緩緩鬆開按著掛機鍵的手。
表逐漸由僵、惱火和後怕，轉為風輕雲淡。
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，抬腕看了眼時間。轉邁著八字步的往外走，裡唸叨：“嗨呀，上歲數了，腦子不行事兒啦。十點半有個會，給忘了……”
眼看孫大炮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，曲卓把剛到手，還沒捂熱乎的新證件揣進兜裡。砸吧著唸叨：“嘿~還好使。”
“……”劉領導覺有點心缺，真想說：給你證件，是方便你幹工作的。你小子拿出來嚇唬人玩兒？
話到邊，忍住了。
他算看出來了，小兔崽子什麼都懂，他就是沒當回事兒！
沒把證件當回事，也沒把老領導當回事，什麼都沒當回事。從進門開始，就憋著勁逗悶子呢。
~呦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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