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並不知道，中心的飛狗跳和計算機所七室的人心惶惶。
知道了也不會在意。
推著門廊裡停著的小電驢出門，先去隔壁院找呂棟樑說了下暖氣管線大概的想法，細節讓這位趙教授的得意門生心去吧。
一建築系的碩士研究生，要是連個暖氣管線都理不明白，趁早回家種地吧。
對此，呂棟樑有點哭無淚。
真的很想說一句：“大哥，我是學古建築的呀。要不，給你設計條地下火道吧，燒炭的那種。明清兩代帝王認真，冬天裡保管暖和……”
好吧~呂棟樑只是在心裡想想，話沒有說出口。默默打算著空回學校，找土木系專業的學長和教授請教一下。
既然小呂同志不講困難，曲卓代完，騎著小電驢奔外事辦。
不是說準備讓媳婦幫著整理法律條文和謄抄合同文案嘛。
有打算的時候，曲卓就已經“讓”潘世生安排了。但還要有些讓別人看得到的行才行。
去外事辦沒打算借電話，那邊有電報。口述一份發過去，讓大社轉給BE就行……
“你小子呀~”外事辦於副領導一副氣不過的模樣。
“咋啦？”曲卓滿眼無辜。
“要不是於秘書特地打電話說了下況，我還納悶呢，你來不來的發什麼臭脾氣。”
“您跟於姨……是親戚？”曲卓眼睛裡的無辜變好奇。
“於好歹在百家姓裡排前三十呢，哪那麼多親戚。”於副領導嗔怪。
“哦。”曲卓眼中的好奇消散，不當回事的說：“我無所謂，主要是怕給你們招麻煩。”
“哼，你跟我說，哪個銀行的領導有意見，我跟他掰扯掰扯去。”於領導霸氣的很。
“得啦，沒必要。”曲卓擺擺手：“曹老說了，雖然有可原，但確實不合規，人家有意見也是正常的。那啥，給我找張紙唄，我要往港島發個電報。”
“發電報？打電話唄。”於副領導示意桌上的紅電話，興沖沖的說：“我跟你講，用上你主持開發的小型自換機，通話效果好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郵電部門的技人員說，等把部分割槽段的線路也更新一下，訊號質量還能再高一節。”
“您不會是想……”曲卓做出防備的模樣。
“小扣樣兒，沒人找你化緣。”於副領導鄙視。
“呵呵~”曲卓皮笑不笑，往椅子上一癱：“咱外事辦以後如果急用外匯，我在港島那邊給你們籌。但咱有言在先，救急不救窮。”
“有你這話就行，我也算沒白幫你出力。”於副領導順勢表功。
“幫我出什麼力？”曲卓納悶。
“進出口管委會那事唄。外事辦正式向上面提意見，強調……”
話說一半，秘書敲門。搞得跟什麼機似的，小聲彙報外口那邊喊人過去開個臨時會。正領導不在家，得副領匯出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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