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什麼呀?”高潔抱起一個箱子,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沉。
“都是給您,給爺爺,爹和哥買的。服、鞋、小收音機,還有治腳後跟皴裂的藥膏,膝蓋和肩膀的藥酒,雜七雜八什麼都有,您回頭拆開自己研究吧。”曲卓拎著車把上的倆網兜進屋。
瞅見老爺子端坐在廳裡的椅子上,樂呵呵的打招呼:“楊爺爺好。”
“嗯~”楊老爺子照上回見面時和善了不,眼睛打量著曲卓,上慨:“這趟出去的可久。”
“兩個多月呢,從頭到尾不得閒。”曲卓把裝著茶葉、煙和保健品的倆網兜放茶几上。
“沒立功勞呀。”楊老爺子慨。
“談不上功勞,順勢而為。”曲卓並不居功,隨後岔開話題:“薛伯陵沒給您回信,託付給我四瓶金門大麴,我也不知道啥意思。”
“哼,他那是沒臉。”楊老爺子長氣評價。
曲卓回接過高潔抱進來的箱子,隨手放到長椅上,又去接應保姆,上說:“據我瞭解和看到的況,他在那邊好像是憋屈,行坐臥都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活該!”楊老爺子恨恨的吐出倆字,扶著扶手起,示意裡屋:“洗手吃飯,跟我說說小穎在那邊怎麼樣。”
“得~正好了。”曲卓一副老實不客氣的架勢。
有點意外,裡屋桌上的飯菜比想象中要盛,蒸的鱸魚,犒大蝦、排骨燉豆角,香腸滷拼盤,豆腐丸子湯,白菜拌蜇頭,雖然就六個菜,但量大份足。
好吧,眼下這年頭兒,除了就海鮮的六道菜,絕對是相當高階且有誠意的席面了。
曲卓見桌上擺著五糧,忙說:“可不敢喝酒,明兒上午有一堂課。”
“沒事呀,喝一點,明早就醒酒啦。”高潔勸。
“等不到明早,我一會兒回去還得備課呢。上午才接的聘書,一點準備都沒有。”曲卓滿臉無奈。
“啊?”高潔大腦宕機。
“備課?”老楊眉頭皺起:“你給別人講課?”
“可不是嘛。周先生搞襲,上午讓工程系的主任,直接把聘書懟我臉上,還一學年最五十堂課。我哪有那時間呀,愁死了都。”曲卓說話間直嘆氣。
語氣中滿是抱怨,但出的資訊屬實有點雷人。
楊老反應了一下,不是很確定的問:“周培源先生?”
“嗯吶,換個人我就推了。”曲某人愁容滿面。
“周培源……耳呢?”高潔上小聲唸叨,眼睛看向自家男人。
“……”老楊就一糙漢子,上哪知道什麼周先生李先生,還是加州牛麵的。
下意識覺得,可能是個有名的老酸儒,可瞅他老子的表,覺又不像。
楊老爺子餘瞥了下兒子和兒媳,“愚夫愚婦”四個字囤在裡忍住沒說出來。
“快,坐下。”高潔招呼曲卓座。
心裡好奇,某人怎麼放著國科院下屬單位的主任不幹,跑去學校教書了。可眼下閨的事,才是頭等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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