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說小話的生起來,曲卓並沒有看對方,而是虛著教室所有學生……
“我去過部隊,看到過不紅妝武裝的兵。跟男兵一樣,在訓練場上爬滾打流流汗不流淚。
我參加過水庫會戰,見證過子突擊隊巾幗不讓鬚眉,咬碎牙齒不落男同志分毫。
縣裡民兵拉練時,有隊員穿著底的膠鞋,磨爛了腳底板也絕不掉隊。生產隊出工,鐵姑娘隊不怕髒不怕苦,事事爭先。
工農兵學員,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。表現突出,思想先進,取得了群眾的廣泛認可,才被推薦進大學校園深造,為國家建設發揮更大的作用。
我相信,你們每個人在校前的崗位上,都是最吃苦耐勞,最踏實肯幹,最能聽取和接批評與建議的,最優秀同志……”
曲卓說著話,視線落到短髮生臉上:“你給我解釋一下,在地方上講究男平等,婦能頂半邊天的優秀同志,為什麼進大學校園,為同學後,就聽不得批評了?
是哪個規定的,跟同學說話必須和聲細語?你是在講特權,還是自覺高人一等?”
“……”短髮生傻眼了,愣愣的看著臺上的人,心中萬馬奔騰,含草量表。
就在短髮生被一大摞高帽子加黑帽子扣得眼前發黑時,教室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迅速由遠及近。
呼的一下,虛掩的門扇被人從外面拽開。
一個穿著幹部著裝的中年人,焦急的衝曲卓喊:“快,北棒參觀團馬上過來。”
“來做什麼?”曲卓皺起眉頭。
“過來旁聽你上課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中年人傻了一下,驚訝的看著曲卓,火大的說:“我來通知你,你準備一下呀!”
“我準備什麼?”曲卓的語氣越發不善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中年人又氣又急,都不會說話了。
“我提醒你!在校園,除非發生不可抗力的天災人禍。任何事,都不是打擾教師授課的理由。”
“那是外賓!外賓!”中年人大聲提醒,試圖讓講臺上那位腦子清醒點。
“外賓多點什麼?外賓就可以擾課堂秩序了?混蛋邏輯!去告訴他們,為客人,要有客人的自覺。旁聽可以,但必須全程保持安靜。”
“你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中年人覺臺上的小年輕瘋了。
“我不管你是哪個,再給我多說一句廢話。下午就讓你捲鋪蓋滾去青雲店。”曲卓發出最嚴厲的警告。
“青雲店”三個字,讓中年人的腦子瞬間清醒。
都在傳言,臺上那小子一怒之下,告狀告到海子裡。
於是,就有了青雲店的冬季大棚示範田。和示範裡勞作的那幫,哭都找不到墳頭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