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派培訓還要錢這種事，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，甚至駭人聽聞。
教室每一個人都在詫異：大家都是帶著伙食關係來的，你只負責教一下，怎麼能收錢呢？
“為什麼？”
曲卓自問自答：“因為研發中心在科大校區，與科大的學子們共用食堂。而科研院所的伙食標準，要低於高校在校生。
來訓的學員，不能貪佔學生的餐補。
一人一頓飯差幾分，每批次一兩百個學員，三個月九十頓飯差多錢，不需要我來教你們怎麼算吧？一年四批學員，又是多錢？
計算機培訓，以實踐課較多。計算機是耗電大戶，學員們來了，中心每月要額外支付一大筆電費。
還有損耗、教損耗、生活損耗，細小累計出來的，就是一筆很大錢。
但是，中心沒有錢！賬面上除了每月的固定支出，一分富裕都沒有！
是國科院摳嗎？
不是，近一年半在半導相關領域傾斜式的投，國科院一直在卯吃寅糧。”
“……”教室裡一片安靜。
“原計劃，中心要新建機關樓、設計樓和教學樓。但為了省錢，選擇翻新科大院，已經空置了二十多年前老樓。
即便是翻新老樓，修到一半時，經費調去支援某廠的裝置升級了。
我們沒辦法，十幾號人從牙裡省出錢，買來磚頭水泥，帶著學員利用課餘時間自己修。
如果你們今年五六月份去過科大北院，就會看到我們一幫在很多人口中，坐慣了辦公室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廢點心，在那笨拙的刨、和泥、砌磚頭。
最後還是院裡的齊書籍，不知道從哪出了一筆款子，翻新工程才得以繼續。
說到齊書籍，我必須要向你們分一些小事。
瞭解我的人應該知道，我這人從來不屑做拍馬屁的勾當。我也不是想告訴大家齊書籍有多高尚。
他只是一個影，反應著國科院上下的現狀……”
教室後面杵著的高副院長，面保持著肅穆和凝重，心中驚疑不定……
老高同志屬於啞吃餃子，凡事兒心裡有數那夥的。
之前齊安泰找到方院長，商量調整參觀團行程安排時，他對齊大書籍的居心，就有了察覺。
那天給曲卓打電話時，本想說完正事再嚴肅的提點一番。
奈何不等他開口，曲某人直接炸，理直氣壯的不打算跟參觀團打照面。
老高同志一聽這況，心裡長舒一口氣，趕向上級反映。
畢竟曲某人的格，大家太清楚了……帶著彆扭緒時，絕對不能讓他跟參觀團打照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