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軍方的……” 三室主任夏東川話說一半，對上曲卓的眼神，後半句憋了回去。
曲卓正一肚子火找不到發洩口呢，瞅著夏東川問：“你認為軍方的種種要求，合理嗎？”
夏東川醞釀了半天，著頭皮憋出一句：“部隊……確實在保方面……有較高的需求和必要。”
“所以，以後我們包括系統在，所有，都要給他們單獨做一份，是嗎？是不是計算機和所有附屬，都要給他們單獨做一份？
估計不需要，單獨設計和生產要花錢嘛。但我們搞的是免費勞力，不用白不用，對嗎？”
“……”夏東川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“你作為三室主任，有沒有想過，軍方的保需求，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案？”
“……”夏東川很慌。
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，但從曲卓的語氣中得出答案——有。
“只要有研發任務，三室的工作區就封閉。你覺得合理嗎？”曲卓又問。
這回夏東川沒猶豫，立馬回答：“基於保需求，還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工作時把人圈起來，工作完把人放出來……我這人比較愚鈍，請你解答一下，工作中與外人接，有發生洩的風險。完後再把人放出去，就不會洩了嗎？”
“……”夏東川沒話了。
起碼就研發而言，這種規定屬實形式大過意義，甚至是單純的形式，完全沒有任何實際意義。
做出來是給人用的，而且很可能會用很久。沒有時效的東西，把人圈起來不子放屁嘛。
但夏東川在國防科大時是軍職，講究的是服從命令聽指揮。上級的規定，尤其是紀律規定，是不允許質疑的。
怎麼要求怎麼來，你只管執行，別帶腦子。
“能不能幹了？”曲卓異常直白的問。
“……”夏東川低頭沉默。
會議室足足安靜了一兩分鐘，就在曲卓失去耐，讓夏東川自己打調職報告時，他咬著牙出一句：“能！”
“做兩份報告，1，總結三室規章制度的不合理，並給出改進意見。
2，提出資料點對點或點對多加的概念。我們出模型，加方式讓他們自己搞。
如果不採納，讓他們自己建一個設計單位。我們人手任務重，服務件是全國，沒時間圍著他們一家打轉。”
“是！”夏東川應聲時，整個人都是麻的。
曲某人的意思很明顯，你不是害怕背鍋，明哲保嘛，這次我就讓你打頭陣。
能幹就幹，不能幹捲鋪蓋滾蛋。
狠狠的敲打了夏東川，曲卓視線轉向會議室門：“滾進來！”
所有人都被幹一愣，隨著曲某人的視線看向會議室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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