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回到辦公室，沒搭理後面跟進來的倆人，拿起電話打去國科院。
得知高副院長陪著北棒參觀團還在北大，計劃午飯後參觀北大計算機實驗站，直接打了過去。
一番人喊人的等待後，老高同志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：“出什麼事啦？”
要不怎麼說老高同志瞭解曲某人呢，聽說電話打到實驗站找他，就知道肯定出什麼事了。
“我走之前佈置的新版系統預研任務，兩個多月了……一點進展都沒有。”曲卓語氣平靜到沒有任何緒。
“什嗎？太不像話啦！找出責任人嚴肅分，院裡絕對支援！”老高同志立馬錶明態度。
“我剛瞭解了下況，他們是忙的沒有時間。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往中心來電話，張口下達任務，閉口完不就追究責任。”曲卓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額~是…是嗎？都是些什麼重要任務呀？”老高開始打含糊了。
有多人給中心下指示，就有多人給他打電話要說法。
沒辦法，學單位弱勢，誰對上都敢吼兩嗓子……
老高同志跟那幫都不懂，還窮橫的傢伙掰扯不明白。索讓直接聯絡中心。
打的主意是：你們就嘚瑟吧，回頭挨狗屁呲的時候別來找我就行。
得~不出所料。
某人正式回到工作崗位不到倆小時，就開始興師問罪了。
不過，你別來找我呀。
我雖然頂個副院長的名頭，但就一學兒，對上那些大衙門，天生矮半頭。你小子告狀，也得找頂事兒的……
心裡琢磨歸琢磨，上一本正經：“計算機那麼昂貴的裝置配發下去，不能當擺設。大家都是為了更好的工作，急於出績，出果嘛。”
“這話倒是沒病。”曲卓對著話筒說話，眼睛看向週四妮：“我現在就讓人統計一下，過去的兩個月，中心及時解決了哪些單位的迫切需求。
然後，形檔案送到您那去，麻煩領導向海子裡主管領導報備。
年底！今年年底，我看看那些單位，藉助我們中心放下正常工作，替他們加急製作的對口，取得了什麼樣的輝煌果。
有！我們算出了份力，與有榮焉。沒有……拿出些矇事兒的玩意……我這個人見識比較窄，格又比較直。別怪我在三號和果評定組面前，暢所言。”
“……”
高副院長心尖尖一哆嗦……第一反應是擔心，接著角上翹，似乎有點想笑……
三號是幹嘛的？
分管科研和教育。
年底果評定的目的是什麼？
給各院校和科研單位的果打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