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點半時，曲卓出了辦公室。王秘書把他送到樓外，又陪著他往北門去。
“您忙，我自己出去就行。”曲卓客套。
“沒事，我走兩步，活活。”王秘書笑呵呵的。
“……”曲卓心裡有點畫魂兒。
這都上班時間了，把領導扔辦公室，秘書出來走兩步，活活？
不對勁~
剛上班沒多久，海子裡各辦公地點間裡出外進的人不。曲卓和王秘書沿路緩行，隨口聊了兩句不相干的。
快到北門時，周圍沒什麼人了，王秘書很隨意的問：“聽說，你打算讓你那小件，幫著理港島那邊合同上的事？”
“有那個打算，先讓幫著整理彙總些資料試試看。”曲卓上解釋，心裡合計：“姓王的為什麼關心這事？是他關心，還是三號關心？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都是英文資料？”
“嗯，大部分都是英文資料。”
“你件才大一吧？水平能行嗎？”
聽著王秘書貌似很合理的擔心，曲卓心裡越發畫魂兒……啥意思？想安排人頂著幫忙的名義，BE和順生的家底？
不是已經有個呂紅梅了嗎？
心裡懷疑，上語氣自然的說：“眼下為BE提供法務服務的，是一家司力達的老牌律所。
雖然所謂的老牌律所，相對更加在乎名譽，注重信譽。但我總覺得，洋鬼子那玩意，只要利益足夠大，什麼都能丟到一邊。
BE以後的合作專案會越來越多。法務方面如果存在人為設計的患，等到了發那天，吃虧都是小事，搞不好是要傾家產，被人連鍋端的。
所以，法務方面的事可以讓司力達去做，但不能真的甩手全給他們。”
“嗯，有道理。”王秘書點點頭。
“問題是，西方各國的專利法、合同法、公司法雖然大而化之，但也存在很多差異。
資料量太大，我事又多，實在騰不出力仔細研究。正好我件學英文的嘛，讓幫著整理出來。”
“這樣呀……你小子，算得上未雨綢繆了。”王秘書瞭然，又擔心的說：“法律條文晦難，你件能行嗎？”
“北大呀，好幾位外語專家，法學泰斗就住在燕南園，出門遛個彎都能見。”曲卓呵呵的笑，顯得十分得意。
這話說的……一點病都沒有，以至於王秘書的思路都被打斷了。
索不再兜圈子，直接說：“給你件推薦個輔導老師怎麼樣？”
“誰呀？”曲卓似乎很興趣。
“唐聞聲，同志，43年生人。跟你有點像，出生在紐約，50年跟隨父母回國。之前一直在外事口工作，給海子裡大人們當過同聲翻譯。”
“那麼厲害？”曲卓驚訝，沒底的唸叨：“人家工作那麼重要，輔導我件，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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