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得高看得遠，整天心大事的大人們，真忙到完全沒力關注自家崽子嗎？
可能吧。
信了！
反正從周天晚上開始，一直到九月的最後一個周，主要是京裡，但不止是京裡，不知道多家的家長專門出時間“整理務”。
用最嚴厲的語氣，警告自家平日裡調皮了一些，心思單純容易被壞朋友拐帶，或是才十七八，二十幾，三十來歲，年紀還小不咋懂事的崽兒們，不要頂著家裡的名頭招災惹禍，尤其是不要招惹某個腦袋鐵脖子的貨……
至於大家口中腦袋鐵脖子的貨，實打實的忙碌了一週，週六下午再次站在了北大大飯廳的臨時講臺上。
這次講的是計算機語言……
從四十年代的機語言和組合語言，到五十年代的FORTRAN、COBOL和最早的用於人工智慧研究的LISP，再到ALGOL、Pascal和C語言。
以及我們在C語言的基礎上，進一步完善出的C77和C++……
來的學生太多，什麼專業的都有。有些聽得獲益匪淺，有的在努力理解，有些則兩眼神發散。
等正課結束，進問答環節時，所有人瞬間活泛了起來……
和上次東一西一句不同，這次大家的問題主要集中在浩瀚的星空上。
主要是過去的一週，曲卓關於一到十級文明的說法，在學校迅速傳播，並引起了廣泛且熱烈的討論。
以至於圖書館裡的天文類書籍和弗蘭肯斯坦、海底兩萬裡、時間機、1984等有限的幾本科幻小說，莫名變得搶手起來。
隨著大家的提問，什麼蟲、速、星際旅行、星雲團、月背猜想、火星蹟、土衛五、木衛六……曲某人仗著腦子裡零零碎碎的記憶好一頓忽悠，把三百多快四百號學生聽的one愣one愣的。
扯來扯去，有學生居然知道比爾·凱辛74年出的那本“我們未曾登陸月球”的小冊子，並問曲卓怎麼看。
曲卓花了幾秒鐘的時間，捋順了下腦子裡零散的資訊，隨即說道：“首先，老和子，確實把宇航員送上了太空，這點毋庸置疑。
其次兩家的探測，確實降落到了月球表面，這點應該也是真實的。
但是，可能是我個人對太空環境，以及月表環境瞭解的淺薄，對於登月畫面中很多細節存在不解。
所以，我僅代表我個人，對阿莉卡宇航員是否真實登陸月表，是持懷疑態度的。”
比爾·凱辛的那本小冊子，幾乎沒什麼人知道。但老阿波羅11號登月，幾乎所有學生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曲卓的一番話出口後，立馬引起了好大一陣。
在大家迫不及待的追問下，曲卓一一例舉了諸如揚塵、線、星空、氣質、重力表現……
以及搭載的計算機效能，不足以承擔導航和控制任務?。當時的通訊和影片錄製技，也無法支援在月球表面進行流暢的影片錄製和傳輸……
一番有理有據的闡述後，引起了更加熱烈的討論。說來說去，問題最後集中到了一點——為什麼？
如果阿波羅載人登月真是一場騙局，老圖什麼？
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科技的強大嗎？
對於這個問題，曲卓給出的答案是：為了消耗子的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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