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跟雙胞胎似的,五眉眼半點不連相,應該不是兄弟。
剩下那個,就剛才拍門,還給了於大春一撇子的,是個二十多歲,一臉橫相的頭小子。瞅著應該是個幫閒跑兒的角。
倆幹部扮相的打量曲卓時,幫閒扎著膀子站到前面,撇著問:“你誰呀?”
“踹我家門兒,不認識我?”曲卓笑呵呵的。
“你丫兒就曲紅旗?”
幫閒脖子一梗,右手探進後腰,出一三稜刺。吊兒郎當的握在手裡,尖銳的刺鋒點了點曲卓,又點了點近:“過來,跪下。”
曲卓皺眉,繃。
雖然對方上沒冒紅,應該只是恫嚇,但三稜刺可不是開玩笑的,嚇比劃扎上也不了呀。心裡合計:“先撤,記下車牌號,跑不了丫兒造的。”
“聾呀?仨數兒…一!”幫閒臉上兇相乍現,剛開口計數,發現曲卓往退,好像要跑。
臉上橫一現,三步並兩步竄曲卓前抬腳要踹……
腦子裡的“知識”告訴曲卓,這時候絕對不能轉把後輩暴給對方。
幫閒剛抬腳,不給他發力往前踹的機會,曲卓上前半步,背在後的電往前一探,懟他肚子上按下開關……
噠噠噠噠噠…
啊~~
乾電池放電量不行事兒,一陣細的啪啪聲後電流迅速轉弱,但依舊把幫閒電的著堆到地上。手腳不控制,三稜刺了手。
抬腳把三稜刺踢開,曲卓低頭打量捂著肚子,因為腹部痙攣發不出聲音的幫閒。
給了乾電池一些化學能轉化為電能的時間,電頭向下,懟到他剛打人的右手上按下開關……
“噠噠噠噠噠……”
“啊~~~~”
細的放電聲再次響起,儘管輸出電流迅速由強轉弱,依舊把幫閒電的口吐白沫,蜷在地上一一的,子眼可見浸溼。
確定孫賊沒死,短時間爬不起來,曲卓直起,看向倆傻眼的不速之客。
倆人沒見過電,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,但親眼見證了威力……好好的人,一懟就了。現在生死不知,尿都出來了。
未知的恐懼,把倆人嚇的心臟砰砰跳。要不是大門被擋著,已經奪路而逃了。
曲卓看神狀態就知道,這倆沒啥戰鬥力。放棄了先撤的打算,示意於大春:“給我搬個凳子去。”
“哦,好!”於大春趕忙應聲,轉奔院裡又停下腳步:“我去派出所喊人?”
“不著急,一會兒再說。”曲卓擺擺手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