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況,才需要用非正常手段解決問題?
法制缺失的法外之地;
對手強大,有理無張;
自不佔理,無法過正常途徑達目的。
卡被侵權也好,被打砸縱火也罷,曲卓都有絕對的自信,過合法手段挽回損失,並懲治兇徒,沒必要使用盤外招。
用了反倒落下乘。
哪曾想曲久勷個不靠譜的,鬧這麼一齣。
單抓打砸縱火的兇徒就算了,把塑膠廠老闆抓過來算怎麼回事?
行,抓就抓了。
是對方先用的盤外招,以牙還牙算說得過去。
抓劉鸞雄的老子幹嘛?
劉鸞雄是到北應訴去了,又不是跑路。
就算真跑路了,需要抓他老子問下落,可抓他老子生意上的合夥人做什麼?
曲卓不知道人是向炎還是權叔抓的,有點懷疑倆玩意想坑曲久勷。
但細一琢磨,應該不會。
大機率是兩撥人用慣了黑道討債尋仇的手段……但又不能完全確定。
心裡惱火的厲害,面上不好表。
正合計如何收場呢,曲久勷一副大佬做派的開口:“乖仔,來啦。”
“這都誰呀?”曲卓面無表的進屋,掃了眼地上跪著的六個人。
“喏,這兩個……”曲久勷示意細和大傻:“就是他們燒了卡,還打了你的合夥人。那個……超然塑膠廠的老闆,幕後主使。”
曲久勷又點了下後面的三個人,正要說話,跪在劉火榮右面的男人著哭腔的懇求:“大佬,不關我事呀。都是阿雄做的,他搞的高,我們……”
“閉。”曲卓不耐煩的打斷。等男人惶恐的收聲,走到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翹起二郎掃視跪著的幾個人:“我討厭聒噪,問哪個,哪個開口。問什麼,說什麼,不要講廢話,聽懂的點頭。”
“……”
孫老闆、劉火榮和友聯嶽記吊扇廠的兩個合夥人都嚇壞了,先後反應過來,趕點頭表示聽懂了。
面朝曲久勷跪著細斜了眼曲卓,不屑的收回視線。大傻則轉頭直愣愣看著曲卓,腫眼泡下的死魚眼兇毫不掩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