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闆沒想到細太過給力,不但把姓榮的打到住院,還放火燒了工廠。
打人事小,燒廠就有些搞過界了。
果然,阿sir找上門請他去“喝茶”。
孫老闆又不傻,肯定極力否認他與縱火和傷人兩件事的關聯。
好在阿sir沒有證據,律師很順利的把他保釋了出來。
孫老闆知道古仔不可靠,一旦細被抓,肯定把他供出來,得趕想辦法平事。
幾經猶豫,忍著痛向塑膠協會的理事胡文瀚求助。
為什麼忍著痛?
因為胡文瀚很貪婪,求他出手不得狠狠的出。
正如孫老闆預料的那般,胡文瀚聽過事,張口就要五十萬港幣的“活經費”。
瞞天要價,就地還錢。
一番討價還價,二人商定了二十萬港幣的價格。先付十萬,等胡文瀚擺平了大陸仔,再付十萬尾款。
孫老闆心裡滴的開出一張十萬塊的支票,轉過天傍晚就接到胡文瀚的電話。
本以為胡文瀚能量巨大,事已經順利的解決了,不曾想兜頭一盆冰水……
胡文瀚在電話裡說:卡的背景扎手,他莫能助。
好歹是收了錢的,也沒打算退。又盡義務似的提醒孫老闆:儘快想辦法化解矛盾。不然,會大禍臨頭。
今早,一夜無眠的孫廠長正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在辦公室裡一遍又一遍徒勞的翻電話本,想找出一個能救他的人時,向波帶著兩個凶神惡煞的手下殺到超然塑膠廠,“客氣”的請他去談事。
呃~沒有照面就一頓圈踢,堵綁手套麻袋,確實已經算得上客氣了。
孫老闆不想去,向波讓他二選一:死一個,還是死全家。
很簡單的選擇題,孫老闆明智的選擇了前者……
當他心肝的被帶到中灣別墅,第一眼就看到風頭正盛,傳聞已經隻手遮天的新晉大哥細,正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。
接著,得知沙發坐著的三個人,分別是新義安龍頭、號碼幫老字輩叔伯,和傳說中率領幾萬人包圍中區警署,憑著強橫的實力服二馬的順生曲老闆。
孫老闆覺得自己有點死不瞑目,不就是教訓了一個陸來的小老闆嘛,怎麼好像把天捅了個窟窿似的。
昏頭懵腦的跪了一個來小時,剛剛才大致聽明白,好像姓榮的只是個擺設,卡真正的老闆,是曲老闆的子侄。
完了,惹大禍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