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了一個半小時的課,又跟憨憨的學生們胡侃到五點多,曲卓拉著媳婦和呂紅梅離開北大。
至於唐聞聲,下午被錢玲拐回家教梅弘英語了。
其實就是個說辭,目的是把人喊回家改善伙食,補補。
曲卓晚上也改善伙食,先把呂紅梅送回單位,回家接上喬·小饞貓·明明奔北新倉吃涮羊。
喊呂紅梅了,姑娘臉皮太薄,不好意思去……
羊是三總部從蒙弄回來的戈壁羊,三七一斤不要票。
許桂芸聽到訊息,花了四十四塊多買了兩隻。殺和收拾不要錢,但要把羊皮留下,最終會變高寒地區配發的羊皮裡子軍大。
便宜?
便宜啥呀。
一隻六十來斤的羊,皮去骨就能出二十二三斤的淨。合下來一斤八多呢。
正常羊才七一斤,八多屬於不要票的溢價。不過除了,能落下兩副骨架和羊雜,賠倒是不算賠。
兩隻羊收拾得了,一隻包好了讓曲卓帶回家,另一隻留了兩條後切了晚上涮鍋子,剩下的凍起來慢慢吃。
主要是給塔吉古麗吃。
或者說,一貫會過日子的許桂芸,之所以這麼捨得,主要是為了給兒媳婦和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補。
曲卓看出老丈母孃的心思,說家裡冰箱太滿了塞不下,只要了一條後和半扇羊排。
滋滋的吃了頓羊,回到家大喬拎著小喬的後脖頸子奔東廂房,曲卓按下十二號院的門鈴……
幹啥?
讓丁芳華聯絡孫幹事,幫著買上十幾二十只的。
六號院餐廳的小冷庫已經修好了,弄回來先凍著。留點自己吃,剩下的頭年送朋友長輩啥的。
泡個澡抱著大媳婦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宿,周天剛吃完早飯沒一會兒,基金會的兩輛田海獅一前一後的停在大門外。
曲卓聽到發機聲,西廂房裡轉了一圈,“找”出一厚摞大號厚塑膠袋。隔著牆頭喊了嗓子丁芳華,進車庫發小破車剛出門,正上丁大姑娘從隔壁院出來。
小破車打頭,兩輛海獅在後面跟著,三輛車一路趕去亮馬廠圈羊的地方……好傢伙,離著老遠呢,就聞到嗆鼻子的羊羶味和腥氣。
尋著味兒找到一臨街的小破房,丁芳華進去提了下人,很順利的開票、看羊、上秤、錢……
曲卓花了四百三十塊六八買了二十隻,基金會的胡會計也挑了二十隻,花了四百三十二塊多。丁芳華花了四十五塊多買了兩隻。
完錢,曲卓開著小破車麻溜帶著丁芳華撤了。
四十二隻羊,到中午都不一定能收拾完。讓基金會的幾個“壯勞力”留這兒慢慢等著吧……
一路回到帽兒衚衕,週四下午見過的那輛老滬市760正從衚衕裡拐出來,司機也還是那位司機。
打眼一瞅,曲卓心裡有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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