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大秘無語,衝帶曲卓進門的工作人員揚了下下。待工作人員離開後,不爽的問:“國宴,沒吃飽?”
“說的就是嘛,國宴,吃不飽。”曲卓說著話拿起桌上的話筒,撥號後等了一陣:“通知所有人,十點前收工,十一點前必須休息。明兒哪個沒神,罰他掃一個月廁所。”
放下電話,挪門口往外瞅了一眼……確定沒人,在梅宣寧辦公桌對面坐下,低聲音問:“有信兒沒?”
“什麼信兒?”梅宣寧裝的一本正經。
“嘖~南邊,什麼時候發?”
“瞎打聽什麼!”
“說說,有你好。”
聽說有好,梅宣寧稍稍醞釀了一下,前傾低聲音:“基本上定下來了,但懲戒力度還有些爭論。”
“還爭論?有什麼好爭的!”曲卓瞪眼:“往死裡幹丫的!拿了老子的還回來,吃了老子的吐出來!?”
“打仗,說說那麼簡單呀?戰爭史正治的延續,懂不懂?”梅宣寧鄙視。
“切~墨跡。”曲卓憤憤的。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梅宣寧屏息聽了下外面的靜,低聲叨咕了一番……
曲卓一直以為,咱們的大軍屬於召之能戰戰之能勝的。聽梅宣寧一叨咕才知道,還真是遠沒那麼簡單。
第一,兵員不足。
沒錯,咱們兵員不足。
我們的重兵集團都佈置在北線防備子,是不能的。想要懲戒安南,只能用中部和南部的部隊。
但中南部大多數部隊都於非滿編狀態。
不但不滿編,還整乙多甲,一個軍一個甲種師兩個乙種師都算好的,兩乙,三乙這種配置十分常見。
第二,幹部沒有帶兵經驗,戰士訓練不足。這個就不用多說了。
第三,長期同志加兄弟的宣傳,忽然要刀兵相向,這個彎兒想拐過來需要時間。
第四,南寧以南地區沒有軍用倉庫,更談不上軍需儲備資。需要急修建公路和倉庫。
好吧,其實還有第五和六,但大機率會犯病,所以算了,省得麻煩。
別的多不提,只表述出的四點和資準備,最快也需要四到五個月的時間。
另外,按照咱們一貫的規矩,還需要一番外事準備,爭取朋友,孤立敵人。
曲卓聽的直著急,小聲發了一頓不敢落第三隻耳朵的牢。
他不知道的,這已經很不錯了。
在他這隻小蝴蝶的種種扇呼下,我們從十月就開始進了實質的準備階段。
如果沒有他,我們從74年安南開始挑釁後,就開始了懲罰,一直討論到78年十月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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