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錢副院長抱歉的說：“他上午有一組很重要的測試，恐怕要到中午才能完。”
“小曲主任工作態度非常專注，怠慢了。”錢副院長著歉意的解釋。
“不需要道歉，我們瞭解曲，他是個工作狂。”艾奇爾語氣輕鬆。
“曲工作和生活是兩個人。他工作的時候非常專注，我們不要打擾他。” 羅德琳提醒埃德蒙。
“哦~天才都是有個的。” 埃德蒙不以為意，語氣中甚至還著誇讚。
研究生院校區雖然不大，但幾個工作站和實驗室很分散。
一行人每走一個地方都會駐留一陣，聊一聊看一看，再拍拍照片。從南走到北時上午已經過去了大半。
“前放就是曲主任工作的地方。”錢副院長向埃德蒙示意不遠相對獨立的計算機研發中心。
錢副院長話音剛落，有人注意後面冒出來一群人，正是剛做完控制測試往回走的曲卓等人。
“看來曲的工作完了。”艾奇爾說話時抬手衝曲卓打招呼。
“似乎不順利。”羅德琳注意到曲卓沉的表。還他後面跟著的一群人，每個都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。
參觀和陪同參觀的一行人停住腳步，沒一會兒曲卓便快步走近。
“小曲，測試完了？”錢副院長和藹的問。
“暫時告一段落，下午還有一場。”曲卓回話時視線落在一幫英國佬上，示意側的黃玲義：“這位是我的副手，讓帶你們參觀。我還要開個總結會，大概一小時，中午請你們吃烤鴨。”
話說完，不等眾人回應，曲卓便越過一行人朝中心走去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中心副主任黃玲義。”黃玲義又侷促又尷尬的自我介紹。
與一幫英國佬簡單認識過後，帶著大家往中心走，抱歉的解釋：“我們的向量設計，犯了一個非常低階的錯誤，導致測試被迫中斷，曲主任十分惱火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埃德蒙聳了下肩：“聽說你們在做新的小型計算機？”
“是的，更加適應商業化的設計。”黃玲義坦然回話，並順著話頭兒介紹了一下正在進行的專案……
所有參觀流程都是安排好的，一切都有條不紊。
英國佬先參觀了十五號樓的網路伺服機房，又走馬觀花的參觀了設計樓。期間過觀察和與各科室的人流，收穫了不有用的資訊。
比如，雖然是研究中心，但有五個組是負責研發工作的。都是傑西米·曲的手下。
再比如，這個外觀不起眼的單位，裝置非常先進。除了大批先進計算機，還有各種進口的先進裝置和儀。
再再比如，中心正式科研和技人員，只有不到七十人。但在這裡進修和學習的研究生，數量超過兩百人。
而且，還有外國留學生。
會議室稍稍休息了一會兒，有工作人員通知曲主任那邊總結會開完了，喊大家下樓吃飯。
午飯是曲卓請的，全聚德，擺了五桌。
沒錯，十人桌擺了五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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