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不可給子黃金，也不想有傷天和的白麵。
香菸可以“搞”，雲斯頓、駱駝、萬寶路、三五都不是問題。但“買”香菸，不如“買”洋酒。
為啥？
因為，他看過很多科技與狠活的影片。其中就有一瓶拉菲賣四塊，還能賺三塊的影片。
沒錯，勾兌的假酒。
影片裡的流程簡單到令人髮指，純淨水加乙醇加酒花香加除新除劑，再點一點威士忌香、煙燻香調味，最後用檸檬黃、羅日紅調個的就完活兒了。
看著特別簡單，問題是酒花香和除新除劑是什麼鬼？威士忌香和煙燻香又是什麼分，哪裡能“”到？
為了解決這些問題，曲卓首先想到的是經營著大量夜場的向家兄弟。但接著又想到，阿麗亞娜經營的西餐廳裡有洋酒。
不用懷疑，無所謂高中低端場所，什麼夜場、酒吧、西餐廳的，一定有來路不那麼“正”的酒水，區別在於手法有高低罷了。
劣質的那些都不用喝，聞味道就能猜出來。而高階的，恐怕只有相當專業的“酒人兒”才能夠分辨出來。
子的底層軍，在曲卓眼中等同於沒吃過細糠的糙牲口。急眼了連洗髮水、防凍、玻璃水都喝，會品個屁的酒呀。
一瓶抵個幾十幾百金，一百瓶就是幾千幾萬。十二萬金也就三四百瓶，或是千八百瓶科技與狠貨罷了。
安全起見不能全是酒，再搭點香菸和金。
金呀……曲卓有點疼。
錢也算工業品，為啥不能收錄？
不過……不能直接“買”金，如果能搞出來印鈔機、模板、無酸紙、油墨和金屬箔呢？
曲卓的思路稍微飄了一下，隨即把想法了下去。
不是不想搞，而是暫時沒條件搞。
需要收集“素材”，需要穩定、安全的地點和信得過的人手。
不著急，日子還長呢……
收斂思路，給子的“通貨”有了，如何完易呢？
曲卓只是去一趟馬來，給陸報部門造與陳達搭上線的判斷，可沒打算以犯險。
讓潘世生出面倒是可行。
但，潘世生以前是安南的軍，還屬於蟠逃人員。一旦被對方記住長相繼而核對出份……容易出現不可預料的後果。
所以，最好另找一個人。
最理想的是，安南人，份還經得起查。
上哪找合適的人呢？
還真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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