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八點時,國科院的幾名班幹部組團來了。正詢問況呢,安全部門的趙長波帶著幾名手下,臉上掛著寒霜的殺到。
一句廢話沒有,亮明證件,連嫌疑人帶口供,外加嫌疑人父母全都接收帶走……
倒黴蛋的家長在派出所還敢說道鬧騰,見安全部門要接手,頓時天塌了一般全都傻眼了,哭都不敢大聲……
眼看涉事人員全部帶上車拉走,幾個班幹部大腦一片空白。
唯一的想法是:“這啥呀?打架也好殺人也罷,跟安全部門有什麼關係?半點不容商量的把人全都帶走……這是要出大事呀!”
還是高副院長冷靜,在別人都麻爪的時候迅速抓住重點,湊齊安泰邊小聲說:“這事呀,解鈴還須繫鈴人,趕去找小曲。”
“對對對,找小曲。”齊安泰腦子裡一道亮閃過,急火火的出了派出所奔曲卓家……
高副院長想的一點沒錯,安全部門忽然冒出來接手,就是曲某人打的電話。
事實似乎很清楚,四個倒黴蛋就是一時激憤,臨時起意的衝行為。但是,要是換個角度想呢?
可能就太多了。
說是疑點重重都不為過……
出了這麼大的事,涮羊肯定吃不了。四個倒黴蛋被派出所帶走後,曲卓跟著去了解了下況。
六點來鍾回家,讓基金會派了兩輛車,一輛把喬小雨和丁芳華送回學校,另一輛送錢玲和倆孩子回家。
等人都送走了,給安全部門打了通電話,又去食堂打飯跟小丫頭對付了一口。
然後,讓小丫頭擱家看電視,他去西院接著整理東西。
快九點時回到家,正催小丫頭趕洗漱睡覺,門鈴響了……
開門一看,好傢伙,國科院的班委會來了一多半。
齊安泰一馬當先,焦急中著關切的問:“小曲,沒傷著吧?”
“我倒沒啥大事,但基金會的兩位夜班門衛為了保護我,傷的重。”曲卓黑著臉,一副強火氣的模樣。
“哎呀~嘶~~”齊安泰表肅穆,與後幾位換了下眼神,鄭重的說:“兩位同志有功,有大功!治療費、營養費,都由院裡負責。再送面大錦旗,好好表揚一下。”
“對!”高副院長幫腔:“危急時刻而出,保護了我們的小曲同志,應該表揚,應該獎勵。”
“是是是~”
“應該的,必須表揚……”
其他幾位紛紛附和。
“先不急。”曲卓語氣凝重:“況未明,保不齊兇徒還有沒暴出來的同夥。現在大張旗鼓的表揚兩位同志,很可能讓他們為被報復的目標。”
“欸~小曲,你想多啦。”齊安泰趕忙開口。
“不是我想多了。”曲卓側示意大家進院,篤定的說:“這件事蹊蹺很多,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