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給安全部門打電話,說了下況和蹊蹺之,表示嚴重懷疑這件事是境外諜人員策的。
他說的有鼻子有眼,完全是合理懷疑,安全部門哪敢不重視,第一時間上報況,並派人接手嫌疑人……
“額~還是有些道理的……”齊安泰撮著牙花子,有心和稀泥,但實在找不到發力點。
關鍵是,這時候他不能多說話。說的越多,越是心虛的表現。
餘瞥了下高副院長……老高同志眉頭鎖的盯著茶几,不接訊號。
再看其他人……要麼若有所思,要麼神肅穆,要麼點頭贊同……
“尼瑪~”齊安泰面上同樣凝重,心裡又氣又急,恨恨腹誹:“一幫傻缺……勸一勸呀!都不長腦子嗎?”
“如果只是壞,那問題不大。如果是別有用心,那問題可就嚴重了。說明我們系統部很可能已經被敵特滲了。
如果不把那個人挖出來,這種事一定還會出現。這次有基金會的同志而出救了我,下一次呢?“
曲卓說著話臉上泛起冷笑: “讓安全部門查吧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……”
某人有理有據的懷疑散播謠言者別有用心。而且,已經上升到了敵特滲的層面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誰還敢開口勸?
就算為了自證清白,也得全力支援呀!
當然,也有心知肚明的。面上嚴峻,心裡鉚足了力氣等著看笑話……
就在齊安泰心裡急到火上房的時候,曲卓家的門鈴響了。
曲卓開門一看,居然是海子裡保四組的鄭長,就是那位呂紅梅的直屬領導。
梅老二和鄭長,倆人後還跟著一位雖然個子不算高,但模樣英武,姿拔的年輕人……
“你怎麼都不問問是誰就開門?”鄭長張口就嚴肅的批評。
“我……”曲卓撓撓頭:“沒,沒必要吧?”
“這位是尚小波,謝楠回來之前,由他負責你的保衛工作。”梅老二神比鄭長還嚴肅。
說著話進門,沒往裡走,隨手帶上門扇,在門廊裡嚴肅的說:“你的事,把幾位大人嚇壞了。我父親已經命令安全部門,必須嚴查到底,發現問題絕不姑息。”
“真,真沒那麼嚴重。”曲卓一副寵若驚,又誠惶誠恐的模樣。
“一會兒給曹老打個電話報平安。”梅老二放緩些語氣。
“好,我這就打。”曲卓趕忙應下。
鄭長肅聲對尚小波:“重複一遍命令。”
“任何況下,優先保證曲同志的安全。如遇急況,可以免去鳴槍警告,直接擊斃。”尚小波立正,語氣堅定,咬字清晰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