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其實很厭惡在自己的婚事中摻雜正治分。但今天老太太既然講出來了,說明已經跟曲忠禹達了默契。
倆老的都商量好啦,他的想法和意見完全不重要。
既然沒有發言權,不如痛快點……
“行,全憑您做主。”
“儘快把手頭的工作理好。完事去港島,趕在年前把那邊的事料理完。”老太太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。
代完曲卓,看向梅宣寧:“你代表我去,給那邊打個樣。”
梅宣寧沒想到還有他的事,雖然意外,但半點猶豫都沒有的點頭:“好!”
“行啦,你倆不有事要商量嘛,去西屋,別在這礙眼。”老太太代完直接趕人。
跟梅宣寧去西屋時,曲卓心裡有了明悟。
老太太讓梅宣寧代表自己,是給他個明面上的份。背地裡梅老二是哪個,那邊肯定早早的就會調查清楚。
打樣……給誰打樣?
給那邊的二和三唄。
這是鼓勵兩邊的小輩走呀。
那邊就算不願意,但為了不落下風,也得安排幾個走一趟。
有點意思……
曲卓琢磨的很對。
就在昨天,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,我們與老正式建了。
也在這一天,大、小金門,大、二擔等島嶼持續了二十多年的炮聲停止了。
這是國際大環境,創造出的破冰契機。
而曲卓的婚事,是契機之下的引子、楔子、開篇……
跟老正式建的時間,是早就確定下來的。停止炮擊,也不是臨時起意。
所以,曲卓結婚的事總被莫名其妙的干預,是包括老太太在的,幾位老大人的早有預謀……
準董事長和狗頭軍師在西屋“謀”了一個多小時,梅老二的老孃曾老太太來了。
把人家兒子派到那邊去,儘管不論從何種角度估量,都談不上危險。但基於習慣的思考,客觀上的風險是存在的,
雖說作為一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,曾老太太一定會大義凜然的同意,但曹老得跟人家娘提前通下氣,給吃一顆定心丸……
晚飯後,曲卓開著小破車先把喬明信和許桂芸送到北新倉,然後帶著媳婦和小丫頭回帽兒衚衕。
許桂芸看著小破車的尾燈遠去,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地。
一拖再拖的,是真怕出什麼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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