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房來了四家,老大家還是三代人上門。總不能公公、兒媳婦和小孫一間屋吧?
想圓滿的安排住下都有點費勁,實打實的越忙越添。
百多號賓客在那瞅著呢……心裡再煩臉上也不能出來。
還好,曲久佇和曲久韜夠默契。
一個留在中院繼續支應,一個跟曲靜一起簡單解釋了下況,帶著十幾號不速之客到後面西院,先把行李放下。
就這,特麼還有不開眼的呢。都說了正在辦訂婚典禮,老二跟個憨批似的嚷嚷著:不忙放行李,先給大伯父拜年。
老大一個勁兒問哪冒出來個老六,是曲久佇家的,還是曲久韜家的?
不會是久勷的吧?
什麼時候有的孩子,都這麼大啦?
還行吧,甭管幾個貨是呆是傻,還是腦回路與眾不同。短暫的鬧鬨了一陣,被一而再再而三打斷的典禮,總算得以繼續。
也沒啥好繼續的了,開席,吃好喝好吧……
一眾賓客分散在四個院兒裡,曲卓和喬小雨來活兒了。
曲久佇帶著,曲良生、曲良友、丁芳華和呂紅梅陪著,挨桌敬酒。
然後,好聲誇讚聲,開始此起彼伏的不斷響起……
曲卓說媳婦不勝酒力,只能抿一下聊表心意。作為賠罪,他每一位都敬兩盅。
五十毫升的一兩杯,一個人二兩酒。一桌下來最也要敬五次,就是一斤酒。
喬小雨和丁芳華見識過某人在北戴河“殺破群雄”,心裡有底。呂紅梅雖然沒見過,但聽說過,不擔心。
但曲家人不知道小六子“海量”呀,開始時正經擔心的夠嗆。
但主桌都是長輩和重要賓客,又是臭小子自己提的喝兩杯,實在不好攔著。
應該不是70年代的醬香型58°,實在找不到
結果還好,一圈喝下來,一整瓶五十八度的玉山茅臺下肚,臭小子只是兩頰有些許泛紅,目清明步伐穩健……
第二桌……兩頰有些許泛紅,目清明步伐穩健。
第三桌……不說賓客,連曲家自己人都懷疑,幫忙拿酒和倒酒的倆姑娘使了手段,臭小子喝的是水。
大喜的日子,圖的就是一氣氛。大家心有裡明鏡似的,面上默契,誰也不會破。
曲卓每喝一杯,還配合著起鬨好。
夜路走多了,總是會到鬼……
敬到第五桌時,曲久佇在考試院的前上司,早早的就開好了一瓶桌上的酒。
等曲卓敬他時喝完一個,搶在丁芳華之前,拿起酒瓶就給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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