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,丁芳華應該不好意思落陳嘉慧的面子。
再一個,讓陳嘉慧給丁芳華講一講,在陸以外的地方,男生公開且直白的對生表達好,是十分正常的,並不屬於耍流氓。
不喜歡拒絕就好,沒必要生氣,或是覺得難堪……
酒店二層餐廳包房,黃安待大家落座後,先魚翅撈飯、脆皮鴿的點了好幾道菜,讓經理安排人送去丁芳華的房間,然後才既不安又尷尬的招待大家。
碩大的十人位圓桌上剛擺上幾道菜,有人輕輕敲了兩下門扇。
服務員走馬燈似的上菜,包房門並沒關,敲門聲顯得有些突兀。
曲卓轉頭看去,是一個個子不高,材富態,珠寶氣的中年人,和一個西裝革履,大長臉,還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。
曲卓看向門口二人時,黃安已經站起來了,驚訝的問好:“姑母…姑父,你們……你們怎麼……”
“哪位是那位陸來的姑娘呀?”黃安的姑母無視了侄子。
滿面堆笑間,視線看向包房的兩位年輕的賓,稍一打量,鎖定了喬小雨……
黃安已經把相親時“一見鍾”,但鍾的件不是相親件的事,跟父母說了。
他父母是又張又新奇。
張的是,寶貝兒子居然看中了個陸來的姑娘。
新奇的是,自家一直在男方面缺筋的兒子,居然忽然間開竅了。
那個陸來的姑娘,得傾國傾城什麼模樣?
不會是覬覦黃家的家世和家財,有意勾引吧?
呃~那姑娘不是逃難來的,而是陪著曲家子的未婚妻作伴同來……想來可能應該不大,但不能完全排除。
既好奇還擔心,可夫婦倆人在臺北,晚上還有個非常重要的應酬。黃安的姑姑黃珍自告勇,要替單純的侄子把一把關。
黃安的姑父董夏生得知後,興沖沖的一同前來。
黃珍的是奔著姑娘來的,董夏生則是奔著曲某人來的。
準確的說,是奔著陸的數字換機來的……
董夏生有點凰男的意思,家境普通,但學習用功。60年代考港島大學機電工程專業,畢業後進立信公司,負責旗下AR列縱橫制換機的裝機和維養。
立信公司在亞洲範圍業務開展的很一般,工作了一段時間,董夏生又跳槽到西門,離開技崗位,轉行做起了銷售。
正是因為做銷售,才認識了黃珍,算是傍上了黃家的大樹。
婚後自己搞了家電話線路佈設和裝置維養的小公司,靠著黃家的關係,從正府通訊部門接點小活兒。
生意雖然賺的不多,可勝在穩妥,但董夏生很不滿足,或者說很有野心,總想做大做強,擺飯男的帽子。
去年他從港大同學那裡得知,港島三所大學引進了陸的計算機,雖然價值不菲,但效能極為先進。
而且,附屬系統中,有一套基於小型數字電話換機的計算機網路系統,同樣極為先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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