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計程車裡,算上趕去報信的眼鏡和兩個小弟,一共七個人。
大師兄威武霸氣一馬當先,三師弟、四師弟、五師弟、倆幫派小弟和眼鏡氣勢洶洶的隨其後。
計程車司機有心討要車費,但聽到大師兄殺氣騰騰的喝,明智的沒敢開口。
見前車已經走了,認倒黴的踩離合掛擋。松離合要給油的功夫,擋風玻璃亮起一片刺目的眩。
計程車司機下意識眯起眼睛,見有車開著遠迎面正對著駛來。
“香蕉你個芭樂……”計程車司機趕踩下已經掛上半聯上的離合。急速駛近的兩輛車同時急剎,頭車幾乎頂著計程車的車頭停下。
計程車司機火氣更大,腦袋探出車窗:“ 茂裡啊~ 死撲……”
罵人的話不等說完吼完,猛然發現前面停著的是兩輛警車。車門開啟,好幾個警察呼呼啦啦的下車,嚇得趕噤聲。
萬幸,警察全奔堵餐廳的幫會分子去了,沒人搭理他。半點不敢耽擱,麻利的掛倒擋一腳油門直接了……
堵住餐廳門口的幾人,正凶神惡煞的準備大展神威呢。耳聽後響起急剎聲,同時回頭看去,正瞅見幾個警察呼呼啦啦的從兩輛警車上下來。
在五泉路上廝混的幫派分子和區片警察……不用問,一定是老相識,後者平日裡沒收前者“孝敬”的那種。
大師兄臉上的惡相瞬間收斂,滿臉笑的衝領頭的打招呼:“陳警,這麼晚還……”
大師兄話不等說完,餐廳張局長的跟班費力的爬起來,過門口幾人的隙看到有大隊警察趕到,捂著口跳著腳的喊:“拿下!把這幫惡徒通通給我拿下~”
領頭的陳警不用看臉,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哪個。本就冰冷的神越發沉,抬手一揮:“拿下,所有鬧事者全部拿下!”
“是~”
七八個警察訓練有素的應和,攥警掏出手銬。
“誤會~誤會~”
“警,我們什麼都沒有做~”
“我們只是來吃飯而已……”
小梅花幫幾人眼看況不對,邊一副良民模樣的解釋,邊小心推搡著不讓警察靠近。
都是“人”嘛,幾個警察上咋呼的兇,但也就掄著警擺擺樣子,並沒下重手。
張局長的跟班見得多了,打眼一瞅心裡便有數,隔著糾纏的警匪指著領頭的警警告:“陳友奇,這些人惹大禍啦!跑一個,我撤你的職!我撤你們所有人的職~”
陳友奇的警也好,幾個裝腔作勢的警員也罷,聽聲音就知道糊弄不過去了,也不知道哪個手頭忽然加力,掄警砸在一幫會小弟的腦袋上。
小弟“啊”的一聲捂著腦袋蹲下,其他警員臉上紛紛現出兇相,口中呵斥,手裡的警不再是裝腔作勢。
大師兄被打急了,抬踢開面前的警員,拉起地上被打倒的小兄弟大喊一聲:“跑~”
師兄弟幾個都是正經練過武的,素質和發力不知道比警員強出多。隨著大師兄一聲令下,瞬間就衝散了圍攏四散奔逃。
一個個的都十分有經驗,知道警察有車,沿路跑肯定會被追上,全都奔著周圍的衚衕和小巷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