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沒又沒主題的酒局,註定是無趣的。
席間聊到最多的,是梅宣寧和花蓮大僚共同的老家。
問題是,梅宣寧在港島出生,未滿週歲就被送到了母親的老家。十一歲又被接到京城,讀完高中伍,隨後去子,然後是哈軍工和京城工學院……
他對祖籍的瞭解,還不如花蓮大僚多呢。
甭管怎麼說,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,還算賓主盡歡。
得知陸一行人只在花蓮待一天,明天就去臺南,花蓮的僚們也樂得省事。
飯局結束後一番貌似發自心的熱挽留,最終只能無奈時間太張。約定下次趕個好時節再來領略花蓮風後,陸一行人上車返回紅葉溫泉……
梅宣寧和趙小軍倒頭呼呼大睡,曲卓在隔壁房間跟薛謙和黃安玩了會兒鬥地主,服務員通知黃安前臺有電話找他。
牌局被打斷,曲卓溜達的出院,去東邊小屋看看小病號。
還行,喬明明質不錯的,溫泉似乎還有緩解冒症狀的功效。下午沒有發燒,但扁桃還有點紅腫。
老喬呼嚕打的震天響,還不斷噴吐酒氣,小丫頭賴賴唧唧的不想在屋裡待。曲卓讓服務員找來條毯子給小丫頭披著,領著去姑娘們那邊。
四個年輕姑娘住著一兩棟小屋的院子,曲卓到時丁芳華和呂紅梅在院中泡池裡。喬小雨和陳嘉慧披著浴巾,嘶嘶哈哈的正試探著往池子裡進。
某人敲了敲院門,應答了院裡詢問,不多時喬小雨披著大浴巾把院門開啟一道。
把小丫頭拉進院裡,示意去找丁芳華,小聲問門外的某人:“喝多沒?”
“沒有,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。”某人得意的很。
中午的酒他沒使“手段”,但每次舉杯都淺淺的一小口,加一塊也沒喝上三兩。
“明天去臺南,你還忙嗎?”喬小雨聲音更小。
這次說是來訂婚,結果倆人全程聚離多,連單獨相的機會都沒有。小雨妹妹有那麼點小鬱悶。
“沒什麼忙的了。再就是高雄那邊有片地,家裡準備把農機廠遷過去。大爺爺讓我去看一眼。”
“哦~”
“帶你一起去?”
“不去,我又看不懂。”
“我也看不懂。咱倆去溜一圈,然後找地方玩兒去。”
喬小雨有點心,口不對心的找理由:“冷的。”
“不冷,臺南和高雄屬於熱帶,白天二十好幾度呢。”
“哦~”喬小雨抿笑。
“得,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。”曲卓眨眨眼,溜達的走了。
正不想回去被呼嚕吵,又不知道去哪的功夫,黃安從服務檯所在的小樓方向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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