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~好像來了。”
老五一句話,沉默半晌的劉煥榮和老三同時起作。站在窗邊向下看……果然,正是中午時換胎的那輛轎車。
幾乎就在三人確定車沒錯的時候,看到小鬍子開車門從駕駛位上下來,接著另一邊後座上下來個面生的年輕男人。
年輕男人下車後,衝著後座招呼:“走啦,等誰給你開門呢?”
年輕男人說話的同時,小鬍子開啟駕駛位一側的後門,車裡下來個看錶似乎有點不願的漂亮的生。
“他們搞什麼?不會是送便當的吧?”老五喃喃的說。
“穿的那麼鮮。”老三覺得不像。
“那個生……”輕手輕腳湊到窗邊的眼鏡發聲,見三位師叔同時看自己,結結的說:“就是…就是…好像就是昨晚圓頭調戲的那個。”
“你確定?”老三心裡有火,語氣十分不善。
“我…我……”眼鏡想確認一下,可在再向樓下看時,三人已經進到旅館裡了。
“你去外面看清楚。”老五推了下眼鏡。
“坎大豬呀你?要真是那個生,一定會認出眼鏡的。”老三不爽的訓斥。
“哦~”老五不吭聲了。
房間裡陷沉默……
四個人都有點想不明白,小鬍子不是帶人來找哭鼻子男談公事嘛,怎麼來的是一對年輕男,其中一個還是昨晚被調戲的生。
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男人,與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什麼好談的?
“我知道了!”眼鏡語氣一揚:“我記得,小鬍子稱呼哭鼻子男高律師。”
見三位師叔不解,眼鏡快速解釋:“一定是小鬍子想給圓頭、黑皮他們定罪,才帶著兒來見律師。”
“對哦~一定是!”老三覺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他們太過分了!”老五氣的不行:“圓頭只輕輕撞了一下,沒吃虧,還打了人。一點點小事就不給人活路!”
“可是……”眼鏡推了下鼻樑上眼鏡,似乎有些困擾。
“可是什麼?”老三問。
“找律師就找好嘍,為什麼約在偏僻的地方,神神秘秘的。”眼鏡唸叨。
“做壞事虧心嘍,他們小題大做以強凌……”
“噓~噓~”
老三示意老五噤聲,指了指走廊。
一串很急的腳步聲……
“辛苦,辛苦二位,辛苦董先生,謝謝,實在太謝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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