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警察的呵斥,劉煥榮第一時間將刀放到一邊。正要解釋,被他著的老三大力一掀,直接把他掀翻在地。
趁著劉煥榮摔倒的當口,老三爬起來直愣愣的衝向曲卓。
腦子裡就一個心思:“那小子是貴公子,拿住他一切都有的談。要是沒得談,就拉他陪葬!一條賤命換條富貴命,怎麼算都是賺。”
曲卓眼看對方紅著眼珠子衝向自己,張的頭皮發。但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轉跑,絕不能將後背暴給對方。
直視跑來的瘋子,盯住他的作,擺出防的架勢。
就在老三即將衝到曲卓面前時,老五遲疑著出手阻攔:“師兄,不要再……啊~”
老五下意識想勸,不曾想老三不管不顧照著他前就是一刀。
老五吃痛慘時,曲卓瞅準瘋子揮刀砍出後的空擋,上步前竄。雙手死死的抓住對方握刀的手腕,抗在肩上轉背摔。
老三雙腳離地懸空的當口,曲卓的“十萬塊”就花了出去了。等他重重摔在地上時,人摔傻了似的陷了呆滯。
兩個警察快步跑到跟前,一個把人按住,一個掏出手銬銬上。
“喂~不要啊,不要……”半邊服被染的劉煥榮衝過來要阻止。
曲卓抬手攔住他,肅聲說:“不要阻攔警察執行公務。”
“他只是一時衝!他不是壞人,不是壞人呀~”劉煥榮激的大喊。
曲卓見他本聽不進去道理,心念一,神傻愣愣的老三開口:“二師兄,不要鬧了。我犯錯,就應該罰。”
劉煥榮激到猙獰的表僵住,不認識似的看向老三……
發生了鬥毆,了刀子,還有人傷,警察自然要帶相關人員回去做筆錄。
曲卓正不想面對高律師的苦,跟警察說事與高律師和陳嘉慧沒關係,讓倆人留在旅館。
到了警署後,幾人被分開做筆錄時,董夏生給中午剛認識的花蓮僚打電話。
不到半小時,包括當地警察局頭頭在,好幾撥人火急火燎的趕到警署。
不重視不行呀,陸來的客人在他們的地頭上遇襲。
雖說沒傷,但造的影響太惡劣了。上峰遷怒下來,搞不好是要影響前途的!
萬幸,小曲先生表現的像是個好好先生,將事歸結為年輕人的一時衝。
不但極力大事化小,還讓董夏生給臺中的張局長打電話,說明況,希不要再追究老五和眼鏡的責任。
絮絮叨叨了一個多小時,五點來鍾曲卓被一幫人送出警署。
回小旅館的路上,“讀”了下老三的記憶。據人生經歷確定,今天認識的劉煥榮,就是那位後世的竹聯幫第一殺手。
有心把人往正道上推一把,拜託董夏生髮揮影響力,好好表揚一下劉煥榮。畢竟要不是他,今天會是個什麼結果都不好說。
董夏生滿口答應後,曲卓琢磨著怎樣理“老三”……
以眼下的“家底”,即便養幾十個“小弟”都不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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