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利亞姆得意洋洋的講述，曲卓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……
不同儲金室有四百金衡盎司的金磚，一百金衡盎司的金磚，還有多種規格的非英標金磚和金條。
規格不同，重量也不同。
安南特工們全程神經繃，爭分奪秒的將黃金裝到車上運進電梯。縱向通道靠近金庫門的儲金室，部的黃金最先被運走。
而且，為了互不干擾，大機率分散開人手同時搬運不同儲金室裡的黃金。
所以，中段和末段的黃金被混雜著送到地上。
用車運到工作間後，很可能幾塊摞著抱起來，快速傳遞裝進車廂裡。
所以，沒人注意到金庫縱向通道中段的黃金，比末段的黃金更重。
以至於中段的真黃金跟假黃金夾雜在一起，被裝進了最先去往西貢的四輛福特Econoline裡。
滙的人檢查時沒有卸車，只從外側拿了幾塊，過重量斷定是假的，參考滙大樓那邊的況，便以為整車的黃金全都是假的……
大概猜到了經過，曲卓有點想笑，憋不住的那種。
做出苦惱的模樣，皺皺著臉掩飾上翹的角問：“你想讓我把十二噸黃金運回陸，重新熔鑄後再運回來？”
“不需要！”利亞姆的說：“熔鑄黃金並不困難，可以在深水埗軍營完。反正那些人事後……”
做了抹脖子的作，利亞姆前傾低音量：“不需要真的轉運。等陸新一批黃金運到後一起送到滙，由你出面賣給沈壁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隨便找個白手套……”
“不~”利亞姆打斷曲卓：“曲，黃金價格一直在漲。現在出售黃金的人並不多。以噸，甚至十噸為單位出售大批次黃金，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。
還是在滙金庫失竊的敏時間，出售無法證明來路的黃金。除你之外，任何人都會為被懷疑的件。”
利亞姆的話提醒了曲卓：“利亞姆，你把事想簡單了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利亞姆不解。
“你要知道，即便是純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黃金，也是含有雜質的。而雜質的分，因為提純工藝的不同，是不同的。”
“我從陸運來的黃金，都是從近代甚至是古代幾經流傳和流轉累積下來的。
時間最近的，也是民國時期的提純工藝，與現代工藝的殘留有著巨大的差異。每次運到滙後，都會先經過提純，再進行熔鑄。
如果下一次我送來的是高純度黃金，滙同樣會起疑。
他們只要分析黃金雜質的分，就能基本確定那些黃金，正是丟失的那一批。”
“嘶~”利亞姆傻眼，他和那位漢尼斯的正治部警司完全沒想到這一點。
“所以，你不是在讓我幫忙，是在坑我！”曲卓說話間臉沉下來：“你不會是……想將盜走黃金的嫌疑，再次引向陸吧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利亞姆連忙解釋：“絕對沒有，是我忽略了，忽略了黃金純度的問題。”
曲卓眼睛裡狐疑更重：“滙金庫裡的黃金，不會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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