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人呀,總喜歡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……”曲卓稍稍前傾,同樣低了聲音:“祭拜祖宗,打掃祖宅這種事……最適合先斬後奏。就算回去後被吊到房樑上,你老子也不會真的怪你。反而……”
曲卓後半段話沒說全,語氣一轉:“三十來歲還屬於年輕人。年輕人嘛,想到陳嘉慧一姑娘都有勇氣,腦袋一熱,行事衝了嘛,誰又會真的怪你呢。”
“嘶~”孝勇眼底泛起意,臉上還在糾結。
曲卓沒給他太多思量的時間,起奔辦公桌邊抄起電話。撥通了大社負責安全工作的汪領導辦公室……
“喂?老汪同志在不?
……把他撈出來,就說急茬,天馬上塌了,讓他趕接電話……”
孝勇心裡在天人戰,第一時間沒留意曲卓的向。等醒過神後趕起想阻止,但電話已經打通了,不好發聲。
曲卓不耐煩的了手,指了下電水壺,又指了下幾個裝茶葉的桶。
“嘶~誒~呀呀……別……嗐~嘖~~~~唉~”孝勇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裡發出一串抑的語氣助詞,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心裡糾結猶豫的厲害。坐回茶凳豎著耳朵,隨手拿起個茶桶心不在焉的擺弄。
“……喂,老汪同志。幫我安排個朋友唄……港島的朋友,想回祖籍祭拜下祖先……
……祖籍呀…在奉化的西口……安排人把高妙臺收拾一……別瞎打聽。反正……給準備好拖把和笤帚,他想親自手打掃下鎬房和文昌閣。畢竟那是他爺爺和父親生活過的地方。
再……給準備幾副手套,方便祭拜的時候拔拔草灰什麼的…………喂~喂?又跑廁所啦?
……老三,父兄都忙,就他一個閒人。那啥……儘量低調,安排個人陪著就行,不要驚這個驚那個的……
行,我等信兒……”
放下電話,曲卓回到茶臺邊坐下,打量著惴惴不安,又莫名興,甚至是的孝勇。嫌棄的說:“不至於吧你?”
“哎呀~哎呀~嗐~~唉~~~”孝勇看著某人,愣是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淡定,屁大點事兒。”曲卓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模樣。
“吧嗒”一聲,電水壺跳閘。
稍稍猶豫了一下,選擇了普洱。
竹夾子很可能被某不靠譜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給順走了,故作淡定,慢條斯理的衝、洗、泡……
嘶嘶的著涼氣歸海,又嘶嘶的著涼氣,略顯狼狽的玩了手展茗。
“嘶~吼~”
右手手指頭著耳垂,左手給孝勇倒了半盞茶……
孝勇起茶盞一飲而盡,重重的落回茶臺。一副視死如歸的表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……
某人想一齣是一齣,放下電話的汪領導忙活瘋了。一溜跑的去大領導辦公室彙報,大領導親自用專線向家裡彙報。
就為了這點破事,一場非常重要的會生生被打斷了。
也好,能做主的人正好都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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