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諾今天休班，但他昨天得知今晚十點左右，有一艘從棉蘭島過來的船靠岸。船上有滙從島上礦主手中拍下一點八噸金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……
滙從六零年代中期開始向外擴張，先是收購米蘭特銀行進歐洲。又在星加坡建立分行，將角向東南亞。
70年代中期開始持續購了海洋大陸銀行的份，試圖向北滲。
十餘年的擴張下來，分行超過兩百家，覆蓋30餘個國家和地區。
資產從60年代末的10多億元，增值到接近1000億元，十年間翻了近百倍。
問題是，持續擴張和資產的增加，並不代表賺錢。
滙長期沿用民地時期的金融運作模式，業務以國際匯兌和貿易融資為主，完全不適應亞太地區經濟結構轉型的浪。
決策層僵化低效，再加上歐和戴英本土銀行的阻擊，看似一路高歌猛進，實際上一直在持續砸錢填窟窿和砸更多的錢，創造出更大的窟窿。
現金流，是銀行生存的基礎。
收購是要花錢的，維持著日益龐大的分支機構同樣需要花錢。而向世界各地的角，不但沒能給滙帶來收益，反倒不斷造虧損。
於是，十分危險的況不可避免的出現了——賬面資產和利潤在不斷增加，經營現金流卻在逐年下。
如果不是港島在七十年代中期後經濟持續向好，可以持續的大量吸，滙的海外系早就維持不下去了。
除了用港島的收益補海外投資，連續多年持續走高的金價，也是滙維持賬面盈利的重要手段。
不斷從東南亞幾大產金國，用較低於市價的金額收購黃金，並以此獲得持續產生正收益的儲備資產。
可以說，港島是滙這艘大船的發機，黃金是艙石。
滙總部雖然在港島，但它的主金庫設在倫敦。
港島金庫除代儲業務外，屬於滙的常備儲金量只有五萬金衡盎司，約一點五五五噸。
持續收購之下，儲金量必然會超出閾值。
每當儲金量達到十萬金衡盎司，就會運走七萬金恆盎司到倫敦金庫，以方便在倫敦黃金現貨市場進行資本作。
上一批是去年十一月末運走的，隨後的幾個月補進了兩批，現在的儲備量堪堪達到六萬金衡盎司。
以李諾的經驗，起碼還需要補進兩到三個批次，才會達到十萬金衡盎司的起運值。
預估時間非常充裕，曲卓第三次進金庫後，滙的儲備金就變了“金包鐵”。
以李諾的位置，事先完全不知道滙有一次購一點八噸金的計劃。而棉蘭島的金，大多數時候純度都超過百分之七十五。
就按百分之七十五算，一點八噸金煉後，有超過了四萬三千金衡盎司的純金。
也就是說，新購的黃金庫後，滙的自持黃金將超過十萬金衡盎司，達到了起運量。
以過往的經驗看，今晚金到港，最快明天下午，最晚後天上午就能完煉和熔鑄。庫後快則兩到三天，慢則一週左右必然會起運去倫敦。
如果剛好趕上合適的航期，不排除庫後短時間就出庫起運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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