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意外,安保和金管各回各的休息室,押運工開車返回,今晚就沒別的事了。
可就在一行人順著走廊向前走了一段,準備散開該幹嘛幹嘛時,前方走廊轉角和後方工間裡,忽然冒出一群手持長短武的黑人。
正面為首的一人低吼:“所有人,雙手抱頭蹲下,誰打死誰!”
“你們什麼……”
安保經理驚恐的喝問聲不等喊完,一名手持五六沖的黑兩步竄到近前,舉起槍托照著他腦袋就是一下狠的。
安保經理最後一個“人”字本來不及出口,慘著倒地。黑人照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。安保經理瞬間了勾勾蝦,捂著肚子喊不出聲。
“誰打死誰!雙手抱頭蹲下!”為首的黑人再次發出狠厲的警告。
眼下整個滙大樓,只有地下一層和二層,各有一名夜間坐班安保不控制。
但隔著鋼筋水泥澆築的加厚樓板,除非上面開槍,普通喊的音量,地下一層的安保本聽不到。
至於二層的,完全不用擔心。就算一樓手榴彈炸了,他都不一定能聽得見。
面對黑的槍口和兇悍的匪徒,金管、安保和押運工有的醒過神趕抱頭蹲下,有的大腦一片空白,下意識抱頭蹲下。反應慢的見其他人都蹲下來,也趕蹲下。
八個持槍特工中兩人持槍警戒,另外六人掏出膠帶走封、綁手迅速的將一群待宰羔羊牢牢控制住。
第二階段計劃順利完……
控制住局面後,二隊隊長留下一組的兩名隊員看守“俘虜”,讓手下的二組組長帶兩名組員換裝,下去解決地下的兩名值班安保。
快步到大堂值班室,按下部通話鍵,讓監控室兩名撬鎖進來一隊隊員通知外面崗亭裡的同伴發訊號。
側門外值班亭裡假安保接到通知,用罩著黑布的手電向南側發訊號。
不多時,兩輛等候多時的福特Econoline啟,拉著三隊和四隊駛向滙大樓側門。
與此同時,換上安保服的二隊二組乘電梯下到負一層。
電梯門開啟,站在最前面的二組長與裡面聽到電梯響看過來的坐班安保對視。
二組長面上異常鎮定,作一口發音略顯僵的中文開口:“O記反黑組,我們收到線報,今晚有三合會份子謀對滙銀行不利……”
二組長說話間迅速走近錯愕起的坐班安保,餘確定了安保的手和桌角警鈴的距離,在安保將要開口還沒開口的瞬間,忽然箭步上前。
在安保從錯愕到忽然警惕的一刻,手中反扣的匕首寒一抹……
安保捂著飆的脖頸倒下時,二組長反回到電梯,將匕首回腰間,出手槍。
當電梯門再次開啟時,眼睛鎖定二層坐班安保的同時,手中槍口已經瞄了過去。
坐班安保本來不及反應,五四式手槍準的連續擊發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