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警員迅速貓腰從背對大樓一側下車,藉助車蔽,持槍從不同角度指向大樓方向。
跟隨一輛衝鋒車進一線的見習督察,在車門開啟後第一時間伏腰下車。先挪到前後蔽好自己,從副駕駛上下來的車長手中接過送話。
眼看後續警車不斷趕到,將整條街道圍堵的水洩不通。大批警員下車後持槍瞄向滙大樓,見習督察狂跳的心臟安穩了一些。
小心翼翼的抬頭,隔著車廂玻璃看向確定有一名匪徒藏的值班崗亭。
發現目標蹲在崗亭裡,正出小半個腦袋一隻眼左右張。送話放到邊,提氣喊道:“裡面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立即……”
見習督察剛喊出兩句,亭子裡的假安保就鎖定了他。
戰場上優先打掉敵人軍已經是慣使然,完全沒有任何遲疑握著56衝的右臂上提,拘槍瞄準扣扳機一氣呵……
“噠噠噠~”
一個準的短點,子彈瞬間擊穿衝鋒車車廂兩側玻璃。
見習督察眼睛看到亭的匪徒舉槍瞄向自己,但大腦本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槍聲。
知道自己該蔽,但不等作,就覺得耳朵疼……
耳朵疼……是他最後的意識。
周圍的警員眼看見習督察腦袋像被車撞了似的猛然後仰,後腦飈出一片零碎。
稍稍僵直了一下,眼眶飆的仰倒……
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:“Fire!”
接著“Fire!”、“Open fire!”的呼喊聲和槍聲此起彼伏……
這一瞬,經歷過戰火洗禮的職業軍人,和最多隻跟犯罪團伙過手的警察,顯現出了巨大的差異。
依託警車的幾十號警察對著匪徒藏的方向胡開火,一多半別說瞄準,連頭都沒。持槍的手探出去,全憑覺扣扳機。
長短傢伙的擊發聲響一片,崗亭沒中幾發子彈,滙大樓西側的牆被打的撲簌簌的碎屑直落。
二樓、三樓,甚至四樓的玻璃碎了好幾塊……
亭子裡的假安保開火後,第一時間爬伏到地上。
本不用他打訊號,樓的特工們從貨車間隙,從側門,從西側幾個視窗接連開火,掩護外面的同伴撤回。
此刻如果居中仔細聆聽,街上警察一邊槍聲麻麻響一片。大樓西側槍聲斷斷續續,只有短點和單發點聲不連貫但頻繁響。
兩邊的火力貌似差距巨大,但亭子裡的假安保伏腰低姿快速“S”形奔跑。幾個呼吸的功夫,影已經消失在了一排貨車的間隙裡。
街道上滿眼的警車玻璃不斷炸裂,痛呼和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更多的,則是因為探頭瞄準,暴後被準頭,猶如見習督察一樣,聲都來不及吭的直接倒地亡……
大樓西側激烈的槍聲,只響了不到三十秒,便轉為稀落。
取而代之的是滿耳朵的哀嚎聲,呼救聲和玩命呼喊救護車的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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