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夢!”曲卓橫了倒黴蛋一眼,心說:“你時不時就在港中文橫晃可還行?老子以後都得躲著你唄?”
上嚴肅的說:“就是讓你順道把英語也學了,才送你去港大。我跟你講,等科研基地建,兩邊的正式合作開始後,我給你要個正式編,你給我負責協調通。不懂英語通個屁!”
“啊?”趙小軍腦袋嗡嗡的,心說:“怎麼又給我加活兒啦?我這……已經一堆頭銜啦!”
一旁的於芳雙眼眼可見的亮了。
最初的打算是,兒子在基金會幹兩年,積累了旁人無法獲得的工作經驗後,可以順理章的在外事口或者兩岸工作小組某個職位。
但現在的況已經遠超的預估了……臭小子不但以基金會工作人員的份到了港島,還在滄浪掛職。
那可是未來很多年要承擔重要任務,且大有前途的,帶“國”字頭屬的公司。
現在兒子又有機會參與進陸與戴英的科研合作,併發揮重要作用。還能直接混上正式編制!
簡直是魚和熊掌往自家倒黴孩子裡塞,想不吃都不行。
這種好機會都不抓住,這個當媽的一頭撞死算了。
見臭小子居然有打退堂鼓的意思,在趙小軍開口往外推之前,一記最嚴厲的眼神甩過去,還用手指點了點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倒黴孩子。
雖然於芳一個字都沒說,意思猶如實質傳達出來:“你要不好好幹,我寧個吃槍子也弄死你!”
趙三公子被老孃的眼神嚇得後背發涼,心中絕,真想大喊:趕毀滅吧,太累啦~活著沒意思……
曲某人很有眼力見,該說的說完,告訴於芳晚上小姑請飯,便不再妨礙人家母子團聚,自顧自的走了。
他還有不事呢,先去調料廠催一催裝配進度。鐵路都通了,要抓時間開工才行。
再去趟私語廠,三菱的定製產線明天就裝船了。得再確定一遍已經準備好的配套設施。不能等裝置運到開始裝配了才發現問題。
另外,還得坐船去下大嶼山轉一圈兒。
重點看下大澳和梅窩兩有港口的地方,再實地考察下島上現有的路網。
除了明面上的工作,三個地方奔走的路上,往各租用的庫房裡“放”東西才是最主要的。
就在曲卓四下奔走時,坊間有一道流言在迅速傳播,並引發了激烈的討論……
有人說:包船王這次之所以著鼻子跟鬼佬合作,是因為包家的海運公司窟窿太大了。
過去那些年海執行好,包船王一艘接一艘的訂船,隨便一艘都要兩三百萬元,貴的過千萬元。
手裡沒那麼多錢,就往死裡貸款。
聽說現在欠了小日子銀行好幾億元,欠英國佬銀行上億元,還欠阿莉卡銀行不知道多錢。
現在船執行開始不好了,那麼多大船接不到活兒。不賺錢就算了,船隻維護,還有養海員,每天都是一筆老大的開銷。
所以,包船網再不想辦法賺錢填窟窿,貸款的利息都能把包家破產。
又有訊息靈通人士說:“包船王不行了,怡和也好不到哪去。早些年到投資,大把大把的砸錢,結果乾什麼賠什麼。前兩年開始就全靠不斷賣產業才能維持。
現在能賣的都賣的差不多了,再不想法賺錢,連薪水都發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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