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才剛嚐到些許甜頭,怎麼可能退出。見曲卓的視線最終落到他臉上,拿出無所謂的語氣:“我最近沒有需要錢的地方,可以繼續玩下去。”
“我是說其他朋友!”曲卓加重語氣強調。
詹姆斯恍然,原來曲卓是讓他問問6港島站的員工們。點頭道:“好的,我會讓丹尼爾去辦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曲卓看向利亞姆。
利亞姆也明白了曲卓的意思,真事兒似的點頭:“沒問題,我會盡快問下朋友們。”
“接下來說說我們自己的計劃。”曲卓端正坐姿:“我準備將資金一分為二,大部分留在港島秘吃進和記黃埔和怡和。餘下資金用於沙州的建設。”
“怡和?”
“沙州?”
利亞姆和詹姆斯同時發出疑問。
“怡和與和記黃埔一樣,都是實值超過七十億港幣的龐然大。不止被嚴重低估,最近輿論的影響價一直在跌,正是吃進的好時機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利亞姆聽了曲卓的解釋,贊同的點頭。
“沙州是我與利亞姆,還有戴英本土幾位朋友的產業。後面會進行速生林紙漿、棕櫚油和橡膠等一系列穩健的實業投資。
雖然週期長,收益也不像市那般暴利,但勝在穩妥。即便我們在市上不小心失手了,也有一項穩定的收益……”
曲卓去了沙州的核心利益點,向詹姆斯進行了一番介紹。問他:“有沒有興趣一,以後可以留給子孫後代?”
“……”詹姆斯陷了糾結。
他喜歡在市用作弊的手段博得暴利,也知道穩健的實業投資可以得到長遠穩定的收益。
但他手裡的本錢太了。
兩邊下注,既不能在暴利的市中利益最大化,實業中也佔不了多份……左右為難。
曲卓讀懂了詹姆斯的糾結,看向利亞姆:“詹姆斯之前幫了我的大忙。所以……我打算將我們兩個在沙州的份,拆出來一些分給他。”
“是你欠他人,為什麼要拆我的份?”利亞姆面上不滿,心裡已經明白了,曲卓是想把詹姆斯推出去。
丹尼爾太籍籍無名了。
眼下沙州的專案還不起眼,沒人看在眼裡。等發展起來後,需要一個能震懾貪婪的“門面擔當”。
“這是對你不忠於友誼的懲罰。”曲卓臉上現出不滿:“你居然跟沈壁那個死鬼佬一起騙我,幸虧詹姆斯及時告訴我真相!”
“實際上……”
詹姆斯下意識想替利亞姆解釋,但剛開口就被利亞姆打斷:“好吧~算我欠你的~我同意~
不要記仇我的朋友。我有我的工作,也有不得不堅持的立場,你要理解。”
“我理解,並原諒你了。”曲卓滿意的點頭。
“送你百分之八的份怎麼樣?”曲卓看向詹姆斯:“別嫌,我和利亞姆手裡份並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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