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們還策劃在其他地方行,要保證手法不被識破。”
“……”
老幾位稍稍消化了下聽到的容,梅宣寧的老子問:“另一種猜測呢?”
“另一個猜測……”曲卓繼續說:“公安軍諜私吞了黃金,然後把特工旅的人賣了。
他們把準了滙不敢承認黃金全部丟失。如此一來,賣掉特工旅,對上峰彙報行失敗,並把失敗的責任全部推到特工旅上。從而神不知鬼不覺的吞下了所有黃金。”
“……”
資訊太,老幾位一時無法判斷哪種可能更大些,但確實都有可能。
梅宣寧老子問:“金庫裡幾十噸黃金,把真的運出來,再把假的運進去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是呀~”曲卓同樣一副費解的樣子,唸叨著說:“地下二層的金庫我進去過。只有一個出口,安保二十四小時值班,還有監控攝像和X安檢機。”
“這事兒呀,只有裡應外合才能辦到。還不是一兩個人能的。”一位老頭兒開口。
“現在唯一能確定的賊,是一名李諾的金管負責人。問題是,滙發現黃金是假的之後,採用了最為嚴格的手段封鎖訊息,只有非常有限的幾個人知,其餘人全都不準挨邊。
像李諾那種中層幹部被隔絕在外,一時間也沒人關注他們。等發現李諾失蹤時,已經是兩天後了。”
“怎麼確定是他呢?”有位老頭兒詢問。
“他提前理掉了名下全部資產,換錢後買了債。”
“順著債查?”
“債不記名,還能自由買賣。”
“呦~那可不好辦嘍……”
空氣再次安靜了一陣,三號率先將思緒從“斷案”中離出來,笑呵呵的對曲卓說:“你小子用秘威脅滙啦?”
“也不算威脅,屬於互幫互助。”曲卓呵呵的笑:“我過詹姆斯知道,滙金庫裡的是金包鐵。進去檢查黃金時帶了一臺相機,相機包是磁吸扣的。”
“你就非常合理的,發現了黃金的秘。”錢袋子老人聽懂了。
“對呀~”曲卓也笑。
“說說,你是怎麼跟滙互幫互助的?”三號興致的問。
“就談唄~”曲卓多沾點嘚瑟的說:“CID在葵涌查車的事不是秘,不人因此對港警和滙的通告起了疑心。
不過,只是猜測滙丟了部分黃金,並不知道丟了多。部分委託寄存的主兒不放心,提出要取出黃金。
滙不敢從倫敦金庫大鳴大放往回調,得小批小批的作。一時應付不了那麼多的提貨要求,就用檢查指紋的藉口拖了幾天。
期間過各種渠道急籌集了幾噸黃金,付出去打樣。又放出風聲,BE為了建設大嶼山島,賣給他們十四噸黃金。
有這十四噸打底,再加上之前付的幾批,那些猶猶豫豫的,可提可不提的人就安心了。”
“哈~你小子空手套白狼!”錢袋子老人眼睛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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