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運到港島的費用……老幾位私下裡估算過,最最也得五千萬。
計劃是,曲卓用從曲家借的黃金貸款,再想辦法籌集一部分,先把裝置買回來,等滄浪公司賺錢了還給他。優先還貸款,贖出黃金還給曲家。
這會兒聽說按市場價的三分之一算,老幾位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一定是不夠的,這小子肯定往裡搭錢了。
搭錢還不算,用妹幣結算?
再用妹幣給高校建大禮堂,建學校!?
知道的是這小子願意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幾個搶劫呢!
之前殺氣騰騰的那位,剛退溫的老臉又開始火辣辣的。視線別到一邊兒,生怕跟某人對視……
三號看了下大老闆,又看了眼梅宣寧老子,仨老頭眼神換間達默契:這便宜絕對不能佔,太丟人啦。讓曲家人知道了……
統一了思想,三號稍醞釀了下正要開口,老太太先說話了:“那可不老錢呢,你就建倆大禮堂,再修個學校,哪能用了那麼多?”
“不止農機化和北大,清華、人大、師範……您諸位如果不反對,我以海天基金的名義,給京裡所有高校一家建個大禮堂。
還有富餘的話,一家再給建個圖書館。等以後有了錢,全國的建。”
“你不過啦?”老太太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不止老太太,老幾位都意識到不對勁兒。隨即想到臭小子剛說“原本是不急的,但現在看,還真得趕工”,這肯定是有點什麼因由呀。
“說說,那麼著急做什麼?”三號開口。
“前不長時間,五號院進賊了,被看院子的貳金鵬按住送派出所。”曲卓眉頭皺的更:“行竊的是兩個年前回來的知青,炮局衚衕拘五天。出來後倆小子不服氣,糾集了二十多號人報復。”
“就拘五天?”一位老爺子鐵青了臉。
他以為那倆知青有什麼來頭,才只拘了五天,放出來還敢報復。
“不是您想的那樣。”曲卓擺手:“我打電話問了,就是普通的知青。拘留所實在裝不下了,輕來輕去沒造嚴重後果的,就從輕罰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幾位的表都肅穆起來。
況多多都知道一些。自從年前知青大規模返城,打架鬥毆、小小的治安事件直線上升,每天都鬧出一籮筐。
歸結底就倆原因,一是閒的沒事幹,二是沒飯轍。
意識到由後,老幾位瞬間明白了曲卓什麼打算。
梅宣寧老子說:“修一所學校,再建幾個禮堂,一共才能用幾個人呀。再說了,就幾個月的事兒,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能解決幾個是幾個唄。”曲卓了眉心:“各單位不都缺房嘛,七八口子,十多口子一間小屋的況十分普遍。
有條件的廠子都建家屬區,正好把南北城的人口往外城散一散。”
“一樣不是長遠之計呀。”錢袋子老人咂吧著搖頭。
“大批次蓋樓,不止建築工地用人,磚瓦水泥廠也可以招很大一批工。
京城的百姓,尤其是正式工,其實是有一定存款的。只是節儉慣了,什麼東西都三年三年又三年。沒有驅力,不捨得添置新件。再一個,票據限制有錢沒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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