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下旬到四月中旬瞎忙活了小一個月,讓曲卓發誓以後再也不說話了,純是給自己招麻煩。
誓言那玩意……很多時候都是隨心的。
以後他還會不會說話不一定,但之前已經說過的話,肯定是收不回去了……
四月下旬連著出差,月底回來時喬磊和塔吉古麗的大胖小子都降生了。
因為一不小心跟某個臭小子平級了,而默默氣悶了一段時間的老喬同志,臉上總算見了笑模樣。
這一笑,就有點摟不住了。天到晚見著誰笑呵呵的,脾氣好的不得了……
五一歇了兩天,曲卓準備去滬市。
新系列通用計算機的部分晶片,由19廠負責生產。不知道怎麼搞得,流片過程中一再出問題……
半上午,曲卓和拎著行李袋的謝楠準備奔機場。
從便門到基金會那邊,一名姓宋的司機已經將760出庫並發好了等待出發。
曲卓和謝楠正準備上車,一輛嘎斯24停在基金會車庫門外。
副駕駛上一年輕軍下車,兜裡掏出證件出示給門衛看時瞅見院的曲卓,抬手打招呼。
曲卓去北海西側的西樓時,跟年輕的軍打過照面,但不知道名字。
見對方似乎是來找自己的,示意門衛把人放進來……
年輕軍提臂跑步到曲卓面前,敬禮後低聲說:“曲主任,請您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曲卓知道這種況完全沒有廢話的必要,痛快的點頭。
“謝同志,你依舊去滬市,落地後有人與你對接。”年輕軍對謝楠說話間,從兜裡掏出長對摺的紙遞過去。
“……”謝楠神猶豫。
他明面的份是曲卓的司機,實際上是衛士,理論上曲卓到哪他都要跟著。
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展開一看,神瞬間肅穆,立正:“是!”
幾分鐘後,基金會的760駛出南鑼鼓巷沿地安門大街向東駛去。
過了十來分鐘,嘎斯24駛出南鑼鼓巷,向西行駛一段過了前海和北海之間的小橋,左轉奔西樓……
一路上曲卓的腦子轉了好多個圈兒。
開始時,他以為有比去滬市更加急的任務。後來聽說謝楠依舊去滬市,琢磨著不會是有人要謀幹掉他,或是綁了他吧?
至於把他接走,是準備秘保護起來?
等嘎斯24開進西樓側面的院子,覺腦子有點不夠用。
不至於吧?
把他藏西樓裡保護起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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