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某人最煩的就是揹著點級別,再有點歲數,就擺不清自己位置的貨。
當萬能名片了還,好像全天下都得慣著你似的。
瞅見老喬邊那幾張著小肚子,和善與故作姿態融合到近乎完的大臉……心裡膩歪,臉上不顯。
樂顛顛的湊到近,一副狗子的模樣對老喬說:“領導,咱家大總管可叮囑了,您在外面喝酒菸,每天都要按時休息。”
“聒噪,多心點你自己。每次出門都不讓人省心。”老喬一副教訓的口吻。
“放心,這次在外面肯定消停。”某人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“哼,我怎麼那麼信不著你呢?”老喬背起手冷笑。
“小曲同志這次出去,可是任務艱鉅呀。”一位五十多歲微胖的領導,聲音低沉平緩,臉上著鼓勵的淡笑。
“什麼艱鉅?”曲卓眼睛看過去的同時,臉上的笑容消散:“我怎麼不知道呀?”
“……”微胖領導錯愕。
“你訊息靈通呀,都知道什麼呀?說說,我聽聽唄。”曲卓表越發的冷。
包括老喬在,周圍的人有的在發愣錯愕。有的沒反應過來,有的下意識想出言緩和。
但想開口的只是了下心思,轉瞬間就熄了。有的都張開了,卻沒發出聲音。
這話太敏了,實在不好言。
“安全員呢?”曲卓視線掃視,很快鎖定了與團隊員稍微拉開些距離,在旁邊一板一眼坐著的兩位。
黑著臉肅聲發問:“你們是擺設嗎?”
“……”
倆人下意識起,侷促的站著,腦子懵懵的,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曲卓等了兩秒不見回應,牙裡出倆字:“職!”
“……”微胖領導整個人都傻了。
下意識想辯解,可張的同時也意識到,好像不大好辯解。
很多時候說話就是這樣的,沒人追究,就是很普通的對話,一說一笑其樂融融的就過去了。
可真要細摳的話,問題可能就大啦。
為六機部的人,怎麼會知道國科院下屬單位一位主任出國的任務是什麼呢?
還知道任務艱鉅。
訊息靈通呀?
這特孃的要往深裡挖,得一堆人倒黴……
不止微胖領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,整個候機室都充斥著讓人張到無法呼吸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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