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利弗夫人的仇恨被轉移了,起碼被部分轉移了。
從最開始只針對擾活秩序的某人,變臺下的每一個人。
該死的五英鎊,你們哪怕裝一裝,有人給出十五英鎊,也不會出現眼下這種令人尷尬到無以復加的況……
甭管怎麼說,臺下的觀眾有了臺階下,後臺的孩子也被一一嚴肅的叮囑過,慈善拍賣總算恢復了應有的,充滿了溫暖和善意的秩序。
隨著一組又一組的孩子上臺,最高的拍價也不過二十英鎊,低的也不會差太多。
甚至有人幾便士幾便士,做出一副激烈加價的姿態,博得孩子們的笑臉和所有人善意的掌聲……
很快,拍賣會接近尾聲,最後一組孩子帶著自己的畫作上臺。前四幅順利被人拍走,曲卓在最後一幅畫有人喊出十五英鎊後,抬手喊出十八英鎊的價錢。
然後,就順利了。
隨著奧利弗夫人帶著所有孩子登臺,說了一番熱洋溢的謝詞,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慈善拍賣會,終於落下了帷幕。
還不算結束,所有競拍功的人,要到會場右側的付臺付款,並帶走拍下的畫作。
十組五十幅畫,意味著有五十個人要去付款。
紳士、夫人和小姐們,自然是有秩序的。貌似隨意的與邊人聊天也好,整理自己的儀態也罷,都在有意拉慢自己的作。
磨嘰什麼呢?
自然是讓花錢最多的人排到第一位。
這是一種默契,連在場地位最高的查爾斯,也不會去搶理應屬於白胖子的風頭……
整整八千英鎊,就算扔到水裡也應該聽個響兒。
白胖子坎貝爾並沒有著急,緩慢行間,禮貌的與沿途到的每一個人點頭示意,或是淺聊兩句。
面上從容,心裡在為自己懷裡的支票本和銀行賬戶裡的數字滴。
至於腦子,在思考一會兒走到那位該死的東方人面前時,要說兩句什麼……不行,王儲殿下在那。
要保持矜持和善意,表現出一名貴族該有的心。
迅速組織好要說的話,坎貝爾向錯而過的一位貴婦點頭示意後,眼睛尋找目標……誒?人呢?
擴大尋找的範圍……泥馬……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正在走向付臺!
所謂的“付臺”,不過是一張鋪著碎花桌布的小桌子。桌旁的架子上,擺著所有孩子們的畫作。
戴安娜和另一名漂亮的老師,正保持著最完的儀態站在桌子後面……
眼看曲某人走過來,漂亮老師臉上的笑容中,忍不住流出怪異。戴安娜則焦急的小聲提醒:“傑里米,你應該等坎貝爾先生和查爾斯先生先付款?”
“是嗎?我並不知道這個規矩。”曲卓一臉無辜。
戴安娜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,趕忙對邊的同事解釋:“他是東方人,不瞭解西方的禮儀。”
漂亮老師能怎麼辦,只能微笑著表示理解。然後,眼看著已經走到近前的,莽撞的東方人,從西裝兜裡掏出支票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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