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，也許是我剽竊的，或者買的也說不準。”曲卓逗趣似的挑眉。
“不可能！”懂行的再次發聲，強調：“任何人有了發現，都會第一時間公佈出來！”
“託德史斯先生……”曲卓看向自己送上門的倒黴蛋：“你敢和我打賭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呢？你輸定了！”託德史斯下意識提高音量，以掩飾心裡的不安。
臺上的傢伙太淡定了。只要腦子正常的人，就不會說出如此荒謬的話……除非，有贏的底氣。
“如果我輸了，將會向你所在的專案，無償捐獻一千萬英鎊的科研經費……”
曲卓話不等說完，會場的嗡嗡聲瞬間躁氣。
“你確定，不是在開玩笑嗎？”託德史斯確認了，自己確實到了個神病。
“菲利普院長……”曲卓看向觀眾席前排側面的菲利普：“託德史斯先生，似乎對我的支付能力存在懷疑。”
“你確定嗎，我的孩子？”菲利普的表，怪異到不能再怪異了。
像是抱有難以置信的期待，又像是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是的，我非常確定。”曲卓給出了肯定的回答。
“OK~”菲利普點頭，起看向後面的託德史斯，正說：“託德史斯先生，我以我的名譽作保，傑里米 曲先生，有一千萬英鎊賭約的支付能力。”
嗡~
會場的嘈雜瞬間攀升了一個量級。
1979年的一千萬英鎊，儘管遠夠不上天文數字的量級，但也絕對是一筆非常了不得的財富了。
“肅靜！”
梅拉小姐尖銳的呵斥聲，再次下了所有雜音。
“託德史斯先生，你的賭約是什麼？”曲卓饒有興致的詢問。
“……”託德史斯沉默。
開什麼玩笑，一千萬英鎊，把他全家，包括墓地裡的祖父和外祖母都挖出來一起打包賣了，也湊不夠個零頭。
“不需要一定是錢。”曲卓一副安語氣，並提議：“我之前在康河畔漫步，發現草地上和河道里有很多垃圾。如果你不介意，可以以無償清理那些垃圾作為賭注。”
嗡~
剛安靜不久的會場，再次響起嘈雜聲。有人在說臺上的傢伙，在侮辱臺下的傢伙。有人反駁，臺上的傢伙是善意的。
更多的人，則是單純的看熱鬧不怕事大。
“……”
託德史斯依舊沉默，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。
直到人群中有與他悉的朋友高聲攢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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