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曲卓想來，劍橋卡文迪許實驗室這種，放眼全世界都是最頂級的存在，實驗儀和裝置，必然有最為充足的保障。
如此算來，三天半的時間足夠了。
然而，實際況是……高溫理、低溫流、電鏡室、質譜分析室……所有高階裝置的使用，都需要提前申請，甚至要排期。
更尷尬的是，部分儀因為某個貨的瞎折騰，已經被封存，於待升級和正在升級的狀態。
而理學院大大小小固有的科研專案又一直在推進，一定程度上加劇了“僧多”的況，排期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過實驗得到氣態樣本，申請質譜分析儀出第一階段果。再過高電弧實驗得到固態樣本，申請譜實驗得到第二階段果……質譜分析需要很多時間，排隊使用譜儀最要等一天。
所以，即便不出任何差錯，也不可能在三天半的時間裡完全部過程。
尼瑪……得虧有備選，不然翻車個屁的！
所謂備選，自然是過剝離法得到石墨烯。
但是，那麼簡單的活兒，直接拿出來有點過於簡單了。還是得需要一個順理章，靈一現的契機……才會被後人津津樂道的傳頌嘛……
於是，某人按照“正常流程”申請高功雷團簇發生轟擊石墨。在氦氣氛圍中，分別以五千度、六千度、七千度、八千度和九千度高溫蒸發碳原子，隨後採集氣態樣本。
隨後，申請質譜儀分析……
這一過程雖然漫長，但十分順利。二十四號下午，質譜儀在八千度樣本中，檢測到了“C??訊號峰”。
連做了兩遍，兩遍出現同樣的結果，說明氣態樣本中存在60個碳原子形的穩定分子。
但毫無疑問，無法過質譜儀輸出的結果，推斷出分子結構。
訊息第一時間從質譜實分析室流傳出去，隨後在極短的時間瘋狂傳播。
以至於大批正在用晚餐，或是休息狀態的老頭子、中年人和年輕學者，魔怔了似的不顧儀態的湧向自由學校巷的老實驗室樓……
實驗室主任布賴恩先於絕大多數人趕到，並不斷叮囑陸續趕到的人：要尊重知識。
這是委婉，但嚴肅的提醒。
只要不是儀錯誤，不論那個擁有六十個碳原子的分子長什麼模樣，都說明年輕的東方曲，大機率功了。
他真的找到了一種新的碳同素異形。
剩下的，不過是驗證罷了。
這是一個無比重大，且有巨大力的發現。
在落日餘輝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傍晚時分，不允許有任何不名譽和不道德的形發生。
其實，布賴恩的叮囑稍微有些多餘。
如果是不經意間，在極人知的況下……不好說會不會有人不住鋌而走險。
而曲卓的試驗，從他與羅賓遜學院的一名學生打賭開始，就引發了太多人的關注。
這種況下，想移花接木到自己頭上，多沾點失心瘋的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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