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安娜,今天第一天學,你應該與室友們流,展現友善,初步建立起友誼。”
“夏特,你是知道的,我並不擅長與陌生人打道。我想,應該你先與室友們悉起來,再將我介紹給大家。”
“戴安娜,你已經十八歲了,應該學會如何與陌生人流,這是一次很好的鍛鍊機會。”
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做,拜託了夏特~”
“額~事實上,我晚上並不需要人照顧。你們忘記了嗎?我……”某人說話間把右腳從石膏模裡出來。
“哦~天哪,你不能那樣做。”夏特一驚一乍的阻攔:“你會暴的,會被人看出破綻。”
“我在房間裡,沒人能看到。”
“但是鄰居和樓下能聽到聲音,你需要一直戴著模,並且需要有人照顧。”
“好吧,你說的……似乎有點道理。不過,我要先洗個澡,不然要臭了。”
“你去吧,有需要喊我,我學過護理,是專業的,不需要客氣,也不要覺得難堪。你要從心相信,自己就是一名需要照顧的傷者。”
“好吧,謝謝你……”
等某人故意磨磨唧唧的衝了個超長時間的澡,從浴室裡出來時,夏特已經離開了。
戴學渣贏了。
不過,為了搶佔先機付出了一點小代價,與好閨達了幾項不怎麼平等的條約。
理論上淋浴聲音的影響,某人聽不到外面兩位姑娘故意低聲音的談判。所以,擺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問:“夏特呢?”
“回宿舍了,今晚我值班,明晚值班。”戴安娜一副溫婉的模樣:“你現在要休息嗎?我已經幫你鋪好了床。”
“謝謝~”某人道謝,走向大臥室時忽然記起什麼似的停住腳,提醒:“如果你發現我對外界沒有反應,陷一種……呃,極度安靜的狀態,不要試圖喚醒我。”
“對外界沒有反應?”戴安娜沒聽懂。
“就是,我會保持類似於深度睡眠的狀態,不到輕聲呼喚,或是輕輕的推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?是……一種疾病嗎?”
“當然不是,那是我在思考。準確的說,那時我正於沉浸狀態的思考當中,或是對一些複雜的專業問題進行推演。注意力於高度集中的狀態,所以會忽略外界不算十分強烈的刺激。
如果被強行喚醒,會打斷我的思考和推演。”
“哦~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戴學渣沒接過科學家,不知道這是個人習慣,還是普遍存在的,但覺很神奇。
躺到床上,聽著浴室裡的淋浴聲,曲卓收斂起心猿意馬,“視察”去一眾小弟……
京城的呂傑難得起了個大早,準備去亦莊堵一個的劉團結的小子。
沒仇沒怨。
堵那小子的原因是,羅英凱(被人打死的獄警)在六里橋南面藏東西的小院,房票上的名字劉團結。
不是一個劉團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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