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和曲先生……認識?”
不止提問的記者,所有記者的眼睛裡都流出噴湧的好奇心。
“額~”曲卓稍稍抬了下搭在椅架子上的右腳,左手拇指後指:“我的腳,就是耽誤了這位小姐鞋跟落地。”
“……”
面對所有人詫異的目,夏特雖然不知道某人說的是什麼梗,但展現出了十分契合眼下場景的,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。
“你們很悉嗎?”
“你們是如何認識的?”
兩位八卦心表的記者,同時安奈不住發問。
“在斯賓塞家戴安娜小姐的生日舞會上。”曲卓神自然的回話,不等記者繼續發問,便用回答的語氣開口:“是的,我與戴安娜認識。
我剛來倫敦那天夜裡,參加完歡迎宴會,返程的途中汽車拋錨。路過的戴安娜小姐幫助了我,將我送回酒店。
我與夏特小姐相識,是因為他的弟弟魯伯特。與魯伯特相識,是因為我獨自遊覽倫敦時,不小心搞丟了錢包。
年輕的魯伯特先生注意到了我,請飢的我吃了披薩,還把我送回了酒店。
另外……是的,夏特小姐確實是在照顧我。準確的說,是與戴安娜小姐一起照顧我的出行,順便在需要的時候餵飽我。
不過,不是出於同心,而是有償的。天吶……我每天要付給們五十英鎊的勞務費。
在場的朋友們,哪位比較富有正義?
請用最犀利的文字抨擊們!我覺得每天付給們二十英鎊的勞務費,是比較合理的價格,你們認為呢?”
在搶白似的回答,和明顯帶有調侃的抱怨聲中,即便是沒什麼幽默細胞的英國佬也紛紛笑了起來。
夏特則直腰背,一副高傲的語氣,理所應當的說:“傑里米先生,我要提醒你,現在照顧你生活的是伯爵和子爵家的貴族小姐,每天五十英鎊是最低的價錢了……”
說話間夏特若無旁人推著某人朝公寓走,裡依舊不消停:“如果不是看在你來自遙遠的東方,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腳是我踩傷的,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腳,是在戴安娜的生日舞會上傷的,即便你每天付一百英鎊的工錢,也休想讓我和戴安娜為你服務。”
“我可以請本傑明,我覺得,每天付給他十英鎊就可以了。甚至,於男人間的友誼,他不會收我的錢。”
“休想!我和戴安娜需要賺取學費和生活費。你是劍橋鎮上能給出最高工資的人。而且,工作很輕鬆。”
“天吶~我是不是被打劫了?”
“是的,真替你到榮幸!”
“救命~我想回家……”
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“爭執”中,椅漸行漸遠。留在原地的學者和教授們,覺得很有趣。
而記者們……已經在構思和權衡了。
回頭報紙上會不會報道,會如何報道不重要。某人被攙扶著回到公寓後第一時間下石膏模,鑽進洗手間沖澡。
儘管眼下的天氣還算涼爽,但穿著正裝坐了一天椅,屁下面和後背沒出汗。一隻腳還箍在模裡,屬實憋的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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