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懷疑,就是直白且拙劣的離間。
畢竟,你指個五百年前還是強盜窩子,在兩個人的張羅下才搶出個“文明”的地頭兒,能醞釀出多麼高深的謀詭計?
真要有那能耐,就不至於握著一手好牌,是混日將落帝國了……
八號中午,大衛·夏爾一行人登機返程。
米莉,和來自於加州理工和斯坦福材料學研究中心的兩位業專家,邀留下參與三種碳同素異形的後續研究。
差不多的時間裡,曲卓在司力達和AS方的共同見證下,用一字改錐擰碎了鋁合金提箱的機械鎖芯,暴力旋轉半圈後,又用改錐劃碎封條蠟紙。
“……”
在場的人都有點無語。
“不用驚訝,開啟這個箱子的唯一辦法,只有破壞鎖芯。”曲卓按下卡簧掀開箱蓋。
“只能破壞?”司力達的艾弗爾挑眉。
“是的,它的鎖芯結構非常脆弱。即便有鑰匙,也不足以承擰開鎖的扭力。”
曲卓說話間快速檢查箱子裡分兩厚摞存放的技資料,以及用兩層聚苯乙烯泡沫保護的,採用磁頭和鋁合金磁碟的小型碟。
確認沒有短缺和損壞後,拿起箱子角落裡塞著的黑絨小袋子。
解開袋口的束繩,將一枚差不多有二十克拉的綠鑽石倒在手心……
其實……原本只是想想送個幾克拉的,但三天讓人家幫了兩回忙。
關鍵是,後面還要在戴英待差不多兩個月呢……
“那是一顆鑽石嗎?”AS技副總裁羅德詫異的問。
“是的,我答應送給夏特小姐的禮。”曲卓確定鑽石完好,裝回黑絨袋子裡。
“它看起來很昂貴。”
“相比於黃鑽、藍鑽和鑽,我花費了大量時間,才找到輻損傷晶格結構以外的方式,安全的形可以吸收紅的心。”
“吸收紅?”難道他不是綠的麼?”艾弗爾好奇的問。
“事實上,所有已知的彩鑽石,本都沒有。他們之所以看起來是彩的,是因為特殊的晶格結構,吸收掉了某個波段的線。”
“聽起來很高深。”艾弗爾嘆。
“一點也不高深,只是你的研究方向不在這裡。我也時常會嘆,律師的腦子居然能記住那麼多繁複拗口的法律詞條。道理是一樣的。”
“曲,正如報紙上報道的那樣,你是一名充滿了善意的紳士。”艾弗爾由衷的誇讚。
曲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將箱子裡除鑽石外的東西推向艾弗爾:“後面的事,一如既往的給司力達了。由你們決定什麼時候授權給AS行評估。”
“請安心,司力達會一如既往守護BE公司的智慧財產權。”艾弗爾鄭重的接過箱子。
一旁的羅德滿眼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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